精彩试读:
下一秒,谢宵言就拽住了她的手腕,带着强势地保护将她护在身下。
谢宵言转过头,“贝贝是你教出来的,你当然护着她,小月不过一个四岁的孩子怎么会无缘无故地冤枉人?”
蒋棠西的眼眶里止不住泛起酸涩,他们的女儿险些哮喘离世,而谢宵言却心安理得地守着另一个孩子。
“好,贝贝最乖了。”
而贝贝哭着扑进蒋棠西的怀里,皱巴巴的小脸止不住抽泣。
五年前他们感情正好,那时候林知夏也不过刚结婚。
蒋棠西心里难受,在谢宵言离开后又安抚了几声。
周围围观的人越来越多,林知夏直接哭嚎:“嫂子,你这说的是什么话?!你……你想要逼死我吗?”
“第四次,第四次你的解释永远是林知夏开口,林知夏结束,你从来都没有考虑过我。”
手机的壁纸是当年两人第一张合照。
贝贝的眼神肉眼可见地落寞了下来,但四岁的孩子却早就已经学会了隐藏情绪。
就在这时,贝贝的呼吸突然变得急促起来,脸色涨红,大口大口地喘气。
大二宿舍楼下,谢宵言耳朵冻地通红,怀里却捂着刚刚烤好的红薯。
而这,竟然只是谢宵言的一场赎罪。
蒋棠西环顾四周,桌上是拆开的芭比娃娃套装,旁边是两大袋的零食,而这些无一例外都是谢宵言准备的。
“宵言,小月她摔了一跤!我……我不知道该怎么办?”
没有指责,没有谩骂,再过三天,这里所有的一切都跟她没有半点关系。
林知夏热情地拉着蒋棠西的手臂,“嫂子,你怎么一个人缴费啊?哎呦你看我这脑子,我都忘记了宵言最近都在陪着小月,你是不知道那天小月就是擦破了点皮,宵言紧张坏了,连夜带着我们上医院检查。”
从头到尾,他任由蒋棠西被误解,被嘲笑,被审判,而他却从来都没有一句偏袒和解释。
出门的瞬间,恰好碰到谢宵言。
原来,原来这一切早就有迹可循。
“妈妈怎么哭了?是不是爸爸今天回来妈妈太激动了?”
打开手机,一段视频跳了出来。
谢宵言的眼神肉眼可见地变得紧张起来,他下意识地起身,目光却不自觉地看向一旁的蒋棠西。
这一巴掌也打醒了蒋棠西丢失的理智,她偏转过头,看到的是林知夏得意的眼神。
“好,今天爸爸哪里都不去陪着贝贝。”
【看到了吗?无论重来多少次,谢宵言还是会选择我。】
一旁的蒋棠西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的冷笑。
著名拆弹专家谢宵言一生功勋卓著,救过无数人,却因脸盲症害死了自己的亲生女儿。
“如果有一天,贝贝和小月被绑架了,只能救一个人,你会救谁?”
周围的言语像一把把刀刺入蒋棠西的心脏,比这些更为疼痛的,是谢霄言冷漠的目光。
一阵风从身边刮过,狠狠地撞在蒋棠西的肩膀上。
无论哪一句话,蒋棠西都说不出口。
而他醒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擦干蒋棠西眼角的泪水。
蒋棠西家境好,父母都不同意,谢宵言就拼了命地往上爬。
站在门口的蒋棠西浑身僵硬,手中的盘子“哐当”一声摔在地上。
“贝贝姐,我就是想吃一口蛋糕,你为什么要推我?妈妈,小月的手臂好痛……”
“棠西别怕,我只想站得够高,高到能配上你。”
“啪!”一个巴掌重重地甩在蒋棠西的脸上。
“抱歉,棠西,小月她还小。”
他剥掉红薯的皮吹着气递到蒋棠西的手中,“我刚刚买的,还热着,等以后我有钱了我带你去吃海鲜大餐!”
谢霄言逃避似地躲开视线,“这种假设没有意义。”
每次拆弹爆破他都是冲在最前面,几乎是拿命在拼。
一旁的老战友脸上的酒意也消退了大半,语气也变得认真起来。
“一个是哮喘一个是过敏,就算是个傻子都能分清楚谁更严重吧?”蒋棠西抬头,眼神中满是失望,“再说,你身为贝贝的父亲,不分青红皂白就随意下定论,你还算是个父亲吗?”
“昨天贝贝哮喘发作,你选择先救林知夏的女儿,我迟了半个小时才将女儿送到医院,现在刚脱离危险期。”
谢宵言回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跟她求了婚。
贝贝的嗓音又干又涩,夹杂着说不出的委屈。
她明白,无论重来多少次,谢宵言还是会毫不犹豫地选择林知夏。
一滴眼泪落在屏幕上,触动了手机屏幕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