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我妈点头。
概不赊账,概不赠送。
可刘婶不是。
就是她们。
“做。”
“会保持。”
她清清楚楚喝了五年汤。
那笑比哭更难受。
我妈把新打印的价目表贴到墙上。
第六天,街道办的人又来了。
我妈接着说:“菜单上三十八一份。”
排骨萝卜汤,三十八元。
“我还以为,至少刘姐不知道。”
“打包另收两块盒子钱。”
我不知道怎么安慰她。
陈叔走后,她把那张罚款单从抽屉里拿出来。
如果只是刘晴年轻气盛,为了成绩不顾情面,或许还能说她不懂事。
不是有人反映。
可她还是说:“整改态度可以,但后续要继续保持。”
我妈看她一眼。
“原来她也在。”
旁边还有一行小字:
她还是把手指向了我们家的后厨。
她看见遮阳棚拆了,消防通道清了,灭火器换了新的,后厨纸箱也没有了。
她看着上面的金额,突然笑了一下。
刘晴脸色僵住。
刘晴看着店里空空的汤桶,忽然问:“阿姨,您现在还做排骨汤吗?”
她挑不出毛病。
她也清清楚楚我妈怎么照顾她家老人。
这才是最伤人的地方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