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锅全甩给顾景川，说他利用职务之便接近她。
此后天南海北，永不再见。
“这次航行太远了，你会很辛苦。”
他收到时，爱不释手，抱着我转圈说：
这五年，我总是在等。
他看了一眼，摁掉。
“你站在那儿别动，我去找个路人帮我们拍，我们照很多很多张……”
他下船，苏念晚一个电话，说脚崴了走不动。
馄饨还热着，热气扑在我脸上。
接下来的日子，我不声不响的收拾自己的东西。
“因为我爱你……”
“不是保姆！你是方棠！是我爱的方棠！”
“念晚非要贴标签，说这样不会忘记美好回忆。”
手机响了。
他愣在原地，好半天才缓过来。
“我不回。”
“去吧。离婚协议记得签。”
我说：“你找谁。”
他愣了一下。
“你不是总抱怨看不懂海图，连我在哪都不知道吗？”
他眉头拧得更深，拽了拽领口的扣子。
这片海不是顾景川的航线。
这里摆着顾景川的航海图。
我轻轻抚摸它的封套。
“念晚说这次纪念品不知道收哪了，小姑娘就是马虎，我去帮她找一下。”
我走到木桌前，拿起那个封套。
现在我自己来了。
他沉默几秒，拍了拍我的肩膀。
每一步都在想是不是自己不够好，是不是再等一等他就会回头。
敲门声响起。
“这次航线跑得远，没来得及买什么好东西。”
第二天一早，我约了沈栩栩在咖啡厅碰面。
顾景川皱眉。
他以为我会闹。
“你能不能向她学学。”
“景川哥你回来啦，汤热好了，我给你盛……”
顾景川把行李搬上车，替我拉开车门。
“台风天码头上就她一个人，浑身湿透，怕错过你的船连厕所都不敢去。”
他闭上眼睛，眼前全是她的样子。
苏念晚的声音从门口传来。
我正把一锅海鲜粥盛出来，热气扑了一脸。
质问他是不是苏念晚比我更重要。
“你不爱我。”
“顾大船长，什么风把你吹来了？”
潮水退下去了，露出一片湿漉漉的沙滩。
第三次响的时候，他的手悬在屏幕上方，迟迟没摁下去。
“姓苏的那个，昨天又发了条朋友圈，配图是你们家书房那张航海图。”
失望像海水一样漫上来，让我从头冷到脚。
结婚证和离婚协议并排放在床头柜上。
我们一起租下了带院子的白族民居，改成了五间客房的小客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