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陈斯年弹了弹烟灰,好几朵飘到江晏山身上,烫得他下意识后退一步。
连清洁工都只是愧疚地撇开头:“江先生,我们实在不敢开罪霍总。”
一来江母早就回了老家,鞭长莫及。二来,江母身体不好,他怕他担心。
从什么时候开始,家里的佣人居然连陈斯年的电话号码都背下了?
可就在那句“对不起”将要说出口之际,女儿突然冲上前,抱住了陈斯年的大腿:“不要欺负爸爸!我、我帮爸爸道歉。”
然后,她随口道:
霍媚然闻言却勾唇笑了:
【抱歉江先生,经综合考量,您的Offer我们这边先取消了。祝您能找到更合心意的工作!】
他的话,在意识到女儿陷入昏迷时,骤然顿住。
江晏山只犹豫了一瞬,便再次打道回府。
为了拿到女儿的抚养权,江晏山选择了净身出户。
“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,给斯年下跪道歉,你就能重新搬回酒店。”
霍媚然“嗤”了声:“你觉得我像是开玩笑?”
“既然你们都认定是我做的,那我不坐实,岂不是很亏?”
和霍媚然结婚前,他和江母一直在这位房东这里租房子,住了整整七年。
出现在眼前的,却是一张熟悉的脸。
他的目光下移,停留在踢乱的一双女士拖鞋上。
“怎么会。”霍媚然直接踮脚吻上他的嘴唇,“你的心比任何人都干净。”
手里几块二手表,他卖二手只卖了三万,加上他婚前的存款,满打满算,只有三万两千元。
江晏山心口一紧,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:“霍媚然,你在跟我开玩笑吗?”
他痛得倒吸一口冷气,抬头却对上霍媚然冷淡的一双眼。
从这里到酒店大约十公里,江晏山没打车,而是坐着摇晃的公交车,摇了两个小时才到。
江晏山头一次觉得后悔。
然后,毫不犹豫地跨步上前,“砰”的一声!他给了陈斯年狠狠一拳。
那都是他自己买的。
要不是因为霍媚然联系过他太多次,要不便是因为霍媚然强制要求他们所有人都记住。不管是哪种可能,都不会让人觉得舒服。
可仅仅只有一晚。
她态度明确,陈斯年试探之后并未站在江晏山那边。
话音落下,江晏山的声音从他的手机里传出来:
“你要是不想净身出户,可以立刻带着月月回来。”
他走的时候怎么没把卧室的那几块劳力士带走?
一晚之后,她便满脸嫌弃地喊来搬家公司:“这破地方怎么住得下去?”
女儿冲过来,抱着他的大腿:“爸爸,他们不让我们住了!”
霍母说完匆忙离开,连正眼都没看陈斯年。
江晏山身上的整套衣服,都是她买的。
可没有人理会他。
一瞬微妙的停顿之后,霍母的眉头皱了皱,毫不留情地推开他,冷冷看向霍媚然:“你要和什么男人在一起我懒得管。只提醒你两件事,一,别染上脏病。二,月月必须留在霍家。”
她说他是她此生最重要的人,因为他,她才重获新生。
“砰”的一声!女儿的后脑勺重重撞在墙上,痛得全身发抖,崩溃大哭:“爸爸,好痛!”
头一次,江晏山觉得自己是不是错了。
“什么时候愿意给陈斯年下跪道歉了,什么时候搬进酒店吧!”
陈斯年也低头吻住霍媚然。
江晏山完全暴露在霍媚然和霍母的目光之下,心中不由一颤。
顿了顿,霍媚然依偎进陈斯年的怀中,仿佛自嘲般开口:
陈斯年挑眉,一字一顿:“既然是净身出户,那不该您带走的,是不是您也不该厚着脸皮带走?毕竟您转手一卖,就够您一辈子的生活费了。”
因为她就没觉得,他会真的离开她。
为了不牵连霍媚然,江晏山选择了消失。
江晏山只好又回到酒店:“求你们,帮我打个120,或者帮我喊个车也行!”
他还没开口说话,陈斯年便嘲讽地笑了:
犹豫再三后,江晏山找到了老房东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