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相信证据。”
四周很安静。
我垂下眼睛。
“想让她恢复，就必须试着相信她。”
“谢燃本来不肯，我只说害怕，他就亲手替我别在胸口。”
“看见我，就这么失望？”
“郁宁。”
外界叫他“白塔先生”，因为他永远冷静，仿佛没有任何感情能够影响他的判断。
谢燃眼底最后一点耐心渐渐淡去。
我站在原地。
“你只要发出一点声音，我就会找到你。”
系统问：
“我想回去写完一篇文章。”
所有记者都在问，郁宁是不是郁家的女儿。
是在我再也不需要的时候。
我咳出呛进肺里的海水，身体蜷缩起来。
“郁宁，这一次我什么都不给别人。”
“谁来，我都失望。”
“昨晚恢复了。”
那枚呼救器他始终没有收回，可从二十五岁起，我们就不再是恋人。
我收回放在确认键上的手。
“我不会和姐姐单独相处。”
海水漫过膝盖时，我反而松了口气。
“这段录音牵连到我们四个人，外面已经开始调查。”
“我只想走。”
“我没有杀你。”
“我宁愿自己出事，也不能让姐姐替我死。”
我没有力气再解释，诚实地点了点头。
檀音穿着浅色礼服，胸口别着一枚红玫瑰胸针。
我轻声说。
郁衡站在镜头前，只说：
“有人等我回去的地方，才叫家。”
“她再出事，基金会就会成为笑话。”
“他们会后悔一辈子，也会记你一辈子。”
“时间还没到。”
“我来了，够了吗？”
这一次，我不用再拿命证明自己值得被爱。
“玫瑰可以重新准备，房子也可以买回来。”
“是不是每个人都为你失控一次，你才满意？”
裴霄看见房间的灯整夜亮着。檀音说，我害怕黑暗，主动要求不要关灯。
他也点了头。
游弈走到我面前，看了一眼我手腕上用来监视身体情况的手环。
郁衡下意识道：
郁安仍然坐在那里。
“姐姐，他们交给我的根本不是什么照顾你的方法。”
我的目光落在他的手上。
从这一刻起，我终于重新拿回了决定自己身体的权力。
“郁宁，你现在想要什么？”
没有人引导她，没有人修改录音，也没有任何一句话能被解释成误会。
录音传出去后，四个人都被牵连。第二天清晨，调查人员便把我们全部叫到了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