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：
资料堆在桌上。
我愣住。
“……”
我小声说：“迟到的人？”
我把三张便利贴贴到白板上。
孟薇看我。
“前者越做越伤。”
“我……”
“应该问他，要不要把明天早上九点的麻烦提前解决。”
安慰得很有层次。
我继续。
“问题在于，你们想让用户做太多事。”
他说完转身走。
第一份是用户留存。
我看向他。
“还有呢？”
真的。
第三个。
是凌晨三点半，我实在睡不着，随手拉了个模型。
他靠回椅背。
以及我自己画的一张示意图。
我小声说：“这一页不太礼貌。”
顾承砚没说话。
脑子里昨晚做分析时的东西一点点冒出来。
顾承砚沉默了三秒。
“我承认数据不好，但让一个面试生接项目，是不是太儿戏？”
“你觉得自己很幽默？”
因为后台跳了一个数字。
“不是。”
“下一页。”
“卖关键时刻。”
我还是慌。
“它应该像机场指示牌，告诉人往哪走。”
“还有，这个方向会冲击原有广告收入。”
是孟薇发来的消息。
我被安排进了一个小会议室。
缴费。
半天没动。
杯子已经空了。
大概是想恭喜，又怕我当场晕倒。
完成新手任务。
顾承砚说：“那你就可以写下一份PPT。”
点击率不高。
“现在开过了。”
他愣了一下。
顾承砚语气很平。
我翻出一张表。
“他们不听我的怎么办？”
“你社恐，不影响你骂公司。”
这回我没立刻接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