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还是他那个还没出生的儿子?
屏幕上是刚才厨房监控录下的视频。
我看着周乔。
餐桌是我挑的,窗帘是我选的,连玄关那盏灯都是我跑了三家店才定下来的。
那一天终于被摊开。
我给他打电话时,他沉默了很久。
三年前的八月十七。
他的笑让我心里一沉。
但至少,我把自己从废墟里捡回来了。
听说她“动了胎气”,正在医院保胎。
错误。
“嗯。”
他们提交了所谓心理咨询记录,说我小产后长期抑郁、情绪不稳、对丈夫有控制倾向。
“你看到了多少?”
城南项目。
门后面,也许是我的退路,也许是他给我准备的坟。
有人说女人离婚就是想多分财产。
群里有人发婚礼照片。
客厅摄像头的画面里,李姐拎着保温桶出门。
我走到水槽边,把汤一点点倒了进去。
沈决出轨,我没哭。
买受人:周乔。
“所以温棠,你要比他们更冷静。”
方如意看得很慢。
我笑了。
保温桶盖上贴着一张大便签,我视力很好看到了。
那么孤单,却还以为婚姻只是一时冷淡。
我不再挣扎。
对我说离婚。
封口没有粘。
我手一抖。
“够证明他婚内有过错,够证明他用夫妻共同财产给第三者支出。”
四年婚姻,我听过太多次。
小三进门,我没哭。
“这句有用。”
文件名是:沈决资产结构。
我靠在她肩上,眼眶发热。
我是为那个曾经在手术室外一个人签字的自己哭。
我没问他去哪。
沈决终于走过来,挡在厨房门口。
他说沈决凌晨从城南赶到医院,车上有女人的丝巾和产检单。
“违约金我付。”
婚姻不是归宿。
“我说的是她肚子里的那个。”
他当时随口说:“还是那串吧,好记。”
“当前有效用户:温棠。”
李姐的脸色难看起来。
“意思是,只要你觉得经营状况不好,这两百万就不用给?”
他真正的底线,是钱。
周乔闭上嘴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