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老师看着他：“你叫什么？”
我说：“没干坏事。”
我看向窗外操场，陆怀瑾正在给林若棠讲题。林若棠低着头，他把自己的笔递给她，那支笔以前我碰一下，他都要擦两遍。
我收拾粉笔：“嗯。”
“水房是公共的。”我接满水，“你想说悄悄话，去厕所隔间。”
张叔拍拍他的肩：“怀瑾啊，别被有些人带歪。你和若棠才是学校重点培养的学生。”
她眼泪没掉出来，先低头去看陆怀瑾的反应。
弹字一层叠一层。
我接过本子，翻到昨天贴便签那一页。
许乔冲过去：“你威胁谁？”
“家委会的。”他把手机举起来，屏幕上是我家店门口被贴满纸的照片，“我也是为了提醒你，孩子品行要管。别等出了大事，连店都保不住。”
她嘴唇动了动：“可能被人拿走了。”
周老师拍桌：“我没有！”
台下果然乱了。
邱老师说：“偶尔灵光一现，能把市里老师卡了半个月的缺口找出来？”
陆怀瑾看着画面，脸色比刚才更沉。
“这是谁的？”
陆怀瑾伸手扶她：“你道什么歉？”
“训练营有规定，不能接触外来辅导。”他语气很硬，“你既然想证明自己，就别走捷径。”
但通报下面，林若棠站在那里，像专门等我看见。
周老师看着我：“综合你昨天在办公室的表现，综合你长期靠陆怀瑾补课还不知感恩，综合你诬陷新同学。”
陆怀瑾看着黑板，半天没动笔。
我说：“你不知道的事挺多。”
我爸皱眉：“我没给过别人。”
我说：“好。”
邱老师跟着鼓掌。
他说：“我说行了。”
何远山把证书递给我：“青梨，恭喜。”
陆怀瑾把那封补课费拿起来，放回我爸面前。
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周老师立刻说：“邱老师，温梨成绩一直不稳定，您是不是弄错了？”
他每说一句，礼堂就安静一分。
周老师立刻抓住：“你承认了！”
她挣扎着喊：“温梨，你赢了又怎样？他喜欢的人一直是我！”
所有人都看向他。
顾老师立刻叫工作人员调出完整视频。
我刚坐下，周老师就当着所有参赛学生的面，把我叫到第一排。
“你凭什么让她道歉？”我问，“你又不是她的受害人。”
我看她：“你这句话说晚了。”
陆怀瑾说：“没有。”
何远山把那份说明翻到最后：“周老师，你在评语里还写，温梨父亲经营餐馆，家庭教育功利。你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？”
陆怀瑾说：“温梨，你已经证明便签是你的，没必要揪着若棠不放。”
“你看看人家，再看看你。”
周老师满意地点头：“谦虚是好事。”
“周老师，我开店二十年，街坊欠我饭钱，我能记三年，也能免三年。我闺女给同学补课费，是看他家里难。你说我们功利，那您不功利，怎么把第二名的名额给第三名？”
林若棠彻底慌了：“怀瑾，你怎么能这样对我？”
林若棠脸色一变。
这句话落下，后排几个老师互相看了一眼。
那三张上写的是周老师下周要讲的压轴题思路。是我从一个旧文件里抄出来的，陆怀瑾没见过。
陆怀瑾的眼神动了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