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冬天第一场雪时,裴砚礼来过一次。
她被记者堵在医院门口,脸上还挂着泪。
我只看了开头。
我让人拿上来。
三个字,写得很慢。
裴砚礼发来消息。
他眼里亮起一点光。
还是裴砚礼。
“下面压着三年的冷待,羞辱,沉默,还有那个没出生的孩子。”
股权是旧账。
这大概是他这些年第一次真正站出来。
我说:“项目不会停。”
我转身离开。
一个老董事看了她一眼。
手机又亮了一下。
“车到了。”
我把信合上,丢进碎纸机。
“去机场。”
裴砚礼拿起笔。
任乔收起文件。
签完后,会议室安静了几秒。
有人说,幸好你当初没有心软。
“南枝,雪很大。我想起我们结婚那天,也是这样的雪。”
我坐进去,听见司机问:“沈总,回家吗?”
“我后悔了。”
我说:“那条消息只是最后一根草。”
像一尊终于碎掉的佛。
那我就把项目拿走。
雪下得很密。
还有一封信。
乔芷兰被带走调查那天,天很晴。
我往窗外看。
盒子里,是当年那枚婚戒。
任乔把股权确认书推过去。
车门打开,暖气扑面而来。
我笑着喝了一口水。
日子被工作填满。
“还是项目最大债权人。”
没有人再把我的付出说成应该。
任乔问:“见吗?”
任乔凑过来。
“没感觉。”
“裴砚礼,不是游戏输了才离婚。”
后来听说,她想出国避风头。
他说,我媳妇真配合。
像终于看清,我从来不是他以为的那个温顺妻子。
备注写得很清楚。
他在游戏桌上,拨弄佛珠,轻飘飘发来一句离婚。
“想跟裴家一起耗的,也可以。”
前台给我打电话。
没有人再用一句“你要懂事”堵住我的嘴。
“你们疯了!她是外人!”
结果名下账户被冻结,连机票都是朋友买的。
“隐瞒二十年,已经够难看了。”
贺见山走到我身边。
像在等一个不会来的人。
雪落在车窗上,很快被风吹散。
又过了一分钟,他发来第二条。
“没感觉才是真赢了。”
有人举杯喊我沈总。
我是成全自己。
他没有打伞。
他站在公司楼下,手里拿着一个旧盒子。
贺见山在旁边看着。
“那段婚姻里,没有值得纪念的东西。”
“愿意留下的人,待遇不变。”
“如果当初我没有发那条消息,我们是不是不会走到今天?”
“我知道你不会回头。”
我不是配合。
“南枝资本将收购裴氏医疗核心团队和债权包,重组为新公司。”
“晚上项目庆功宴,你去吗?”
我看了眼窗外的雪。
他眼眶红了。
晚到我心里没有一点波动。
贺见山推门进来。
“请签字。”
“沈小姐,裴氏医疗现在正是关键期,你一撤资,项目会停!”
裴母像被抽走力气,跌坐回椅子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