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如果你在看这封信,说明你终于愿意打开爸爸留给你的东西了。
我盯着屏幕,想了五分钟。
“律师事务所跟我们合作过的。周律师在同行里念叨过一个不肯继承遗产的客户。业内就那么大。”
涨薪百分之七十,德语组六个人,加上郑浩南自己,也就七个人能拿到。
我拿起其中一个标签。
“那我占你便宜。”
“我在考虑。”
“五分钟。”
她转头看了我一眼。
“我可以证明。”
不是在办公室,是在楼下咖啡厅。
爸爸知道你一直在逃避。
迪拜的阳光和国内完全不一样。
“伪造证据诬告同事,这是严重违规。婉晴,你的组长职务即刻撤销。”
“不需要。我自己能处理。”
郑浩南说:“婉晴,你还有什么要解释的?”
周一早上,翻译部开会。
我握着电话的手又紧了。
“林瑶那种小翻译,一辈子也就值八万。”
“去多久?”
伊斯坦布尔的夜风吹过露台,远处是亮着灯的博斯普鲁斯海峡大桥。
走出东盛大楼,苏婉晴在停车场站住了。
飞机降落的时候,我看着窗外那片灰绿色的城市,心跳有一点快。
郑浩南接过去看了。
年糕今晚没人喂了。
伊斯坦布尔站的闭幕式结束后,顾辰洲在酒店的露台上找到我。
看到我,她的眼神很复杂。
“华旗的项目去看看。丝绸之路——你父母走过的地方。也许,你该自己也走一遍。”
肖萌凑过来。
我盯着那个盒子。
八种语言,六千万的遗产,三年的沉默。
苏婉晴的脸已经从红变白了。
“苏组长,项目保住了,不是吗?”
“这个……我需要回去再确认一下——”
“苏婉晴,从头到尾都是你在找我的麻烦。我从来没有主动招惹过你。”
第二天早上八点半,我走进了郑浩南的办公室。
“不急。慢慢考虑。”
我的手停住了。
郑浩南慢慢把截图放下了。
“林瑶,东盛那边顾总指名要你做后续对接的翻译。从今天开始,你临时调入东盛项目组。”
“那你也应该做一个了不起的人。”
她拎着包,踩着高跟鞋走了。
“你不了解我。”
她走后,我坐在工位上发了好久的呆。
“你在干什么?”
“我确实主要用英语工作。”
我以为只要不碰这些东西,就可以假装他们没有离开。
“真的,我看到过校对记录。”
那个女生面前摆着一台翻译机。
“如果中禾国际就这个水平,我会考虑换一家合作方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