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到我身侧站，神色如常。
六周。
“少主，就是这个女人害白小姐这么惨，一定不能放过她！”
“小姐，时辰就要到了。”
深吸一口气，把那沓化验单整整齐齐的叠好，压在了佛经下面。
闻烬刚带着医生赶回来，没有防备，被李叔带人死死摁在地上。
那时月事迟迟不来，我怕又是空欢喜，只让李叔私下请人验过一次。
闻烬已经杀疯了。
手下以为他是默许了，眼冒精光的拖着我往角落里去。
我却觉得手里有千斤重。
闻烬双眼含泪，带着恨意的眼神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：
直到她脸颊高高肿起，李叔才走到闻烬身前：
“小姐，闻爷调走了您的备用血库去给那姓白的用了。”
“闻烬，早知今日，当年我就该让你死在拳场上！”
只觉得胸腔里有什么东西被闻烬一寸寸碾碎，再也拼不回来了。
他转过身，一把火点燃了祖祠。
“抱歉，去给左老准备礼物，来迟了。”
手下动作很快。
我正跪坐在佛堂内。
“当年因为你们左家，害我霍家几百口人全部惨死，左鸢，你有资格恨我吗？”
“继续查。把我这三年所有的体检报告原件调出来，不要经过何敏，直接走医院后台数据库。”
他把视线落在了白晚晚身上。
第一次小产后，我在寺里住了七天，吃素念经抄了三百遍心经。
“左鸢，这都是你逼我的。”
温热的液体飞溅到我脸上。
“不要，住手住手！”
我转过身，唇边挂着一丝极淡的笑。
很快，角落里传出各种凄厉的惨叫和女人的叫喊。
他们平时最怕我，此刻却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
他把资料拿来时，我抽了两支烟才接过来。
“这次能留住，是因为我上个月开始没再喝他泡的东西。”
只是死死的盯着李叔：
“这个闻烬，真是把您害苦了。”
这个名字让我的动作慢了半拍。
我曾以为那是他笨拙的温柔。
第三根烟燃尽时，闻烬终于到了。
左家找到他的时候，他正被关押在一个化学工厂。
“今天是祭祖的大日子，爷爷他们就要到了，你要为了一个女人忤逆整个左家？”
直到一声枪响响起。
我抬起手制止了他。
白晚晚欣赏着我的痛苦，发出一阵快意的笑。
祠堂方向的灯笼已经全部亮了，红彤彤的一片，像血。
我心里的怒气一下冲到了顶峰。
人群中死寂了几秒，瞬间爆发出大乱。
每日，持续两周。
我把手按在小腹上，几乎是用最后一点力气在心里哄他。
每往前爬一步，腹部就坠痛得厉害。
那是爷爷给我们准备的新房。
他说，会的。
看着白晚晚肚子上狰狞的伤口，他双目血红，握拳的手用力到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