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如朝露等微光》大结局是什么?

书名:如朝露等微光

主角:温疏月祁野

时间:2026-06-25

精彩试读:

话音刚落,温疏月就坐到了茶几前。
南城的人都知道,温疏月和祁野是出了名的水火不容。
温疏月拿起手机,屏幕上的视频开始播放。
他冷笑一声:“是,你这几天确实没管我。可你敢说你不是在憋着更大的招?温疏月,我太了解你了,你得不到的东西,你也见不得别人得到!”
“你要我说多少遍?这不是我做的!”温疏月的声音终于有了起伏,“我说过,你以后想怎么爱夏云舒就怎么爱,我不会再管你,也不会再生气半分!你看这段时间我有管过你吗?!我怎么会突然找事去绑架她?!”
祁野也愣住,下意识摸了摸脖子上挂着的那枚红色平安符。
“我知道……我知道我配不上阿野。”她捂着嘴,哭得肩膀直颤,“你们结婚以后,我会走得远远的,再也不出现。这段时间,你就当发发善心,让我再多看他几眼……好不好?”
七年前,他飙车出车祸,在ICU抢救一天一夜,醒来的时候,第一个看到的就是温疏月。
她没想到夏云舒做戏做得这么全,竟然还有这一出等着她。
她并不意外,一眼都没多停留,直接关掉了电视,回房睡觉。
这个别墅是两家长辈为了让他们培养感情,硬逼着祁野和她一起住的。
祁野的脸色瞬间剧变,几乎是本能地大步跨过去,一把将夏云舒揽进怀里,那力道大得恨不得将她揉进骨血里护住。
她被叫到父母面前,听他们说出那个改变她一生的真相——
“给你!”他一把扯下脖子上的平安符,狠狠砸在她身上,“滚!”
这天晚上,温疏月正要睡觉,房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。
从小到大,这张脸永远都是那副温婉得体的大家闺秀模样,永远端着,永远克制,永远让他觉得无趣。
“我……在南城魅丽会所……三楼……308包厢……”她的声音断断续续,几乎听不清,“过敏……需要救护车……”
“疏月,我们知道这对你来说很难接受。”温父的声音很沉,“但小云在外面吃了很多苦,我们想好好弥补她。月底她就要回来了,我们希望你……能离开。”
她沉默了很久,才轻声说:“等我不爱你的那一天,你就可以取下来了。因为那天,我会亲自来要回它。”
她拿起一块芒果,放进嘴里,咀嚼,吞咽。
不是飙车把南城的环山公路跑个遍,就是连夜泡在会所里喝得不省人事,甚至在她生日那天,故意带着夏云舒在漫天烟花下接吻,把她的脸面踩了个稀碎。
他带着夏云舒招摇过市,把她这个未婚妻的脸踩进泥里。
她深吸一口气,压下胸腔里那点细微的涩意:“好,我不和你争,我道歉。”
记忆里的画面清晰得刺眼。
安抚好怀里的人的情绪,他才小心翼翼地用指腹替夏云舒擦眼泪,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:“乖,听话,别哭了,哭得我心都疼死了。”
她说完,又连忙摇头,抓住祁野的手,声音急切又卑微:“不过都过去了!阿野,你别怪温小姐了,是我自己不好,我不该跟你走这么近……”
“不去了。我讨厌医院消毒水的味道。反正这里有私人医疗团队,就在家里养。”
第一口下去,嘴唇就开始泛红。
我没做过。”她大脑一片空白,试图解释,“祁野,你相信我,我真的没……”
温疏月生来就是温家的千金,从小被严格教养,琴棋书画样样精通,是所有人眼里最完美的大家闺秀。
可偏偏,这桩婚事不是她的。
夏云舒第一个忍不住,拉了拉祁野的袖子,小声说:“阿野……这要求会不会太过分了?温小姐她……芒果过敏啊。”
他不由分说地撸起她的袖子。
以前看到这种新闻,她会立刻放下手里所有事,冲过去找他,把他从夏云舒身边拽走,把人带回家。
他竟愿意为了夏云舒去死?!
真千金……马上要回来了。
她痛得眼前发黑,耳边却清晰地传来祁野咬牙切齿的声音,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刀子,扎进她早已麻木的心里。
可她没有大发雷霆,也没抓人回家,只是平静地走到祁野面前,朝他伸出手,声音轻得像要散在空气里:“祁野,七年前,我送给了你一个平安符。现在,能还给我吗?”
上次他为了夏云舒飙车出车祸,她怕他再死在外头,一气之下让人把他车库里的十几辆豪车全砸了个稀烂。
可没过多久,楼下突然传来急促杂乱的脚步声。
温疏月愣了一下,撑着手坐起身:“你怎么回来了?”
这一次,她直接按了关机。
包厢里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。
温母看了她一眼,别过头去:“这本来就是两家的婚约。如今人抱错了,这婚约……自然也是属于我们真正的女儿的。我们希望你离开,和祁野……彻底断了联系。两家的婚礼会尽快举行,到时候,你也不要来参加。”
祁野只以为自己猜中了,他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:“行啊。你想玩欲擒故纵可以,想要回平安符也可以。把桌上这盘芒果吃了,我就给你。”
祁野立刻察觉出不对劲,一把拉住她:“怎么了?”
“温疏月!不好了!”陆辞的声音火急火燎的,“阿野那个疯子,为了给夏云舒赢一条破项链,非要跑去赛马!他上次飙车骨折的钢板还没拆呢,这要是再摔一次,腿都得废!”
“跟我说。”祁野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,小心翼翼捧着她的手臂,仿佛捧着一件易碎的珍宝,“别让我心疼,云舒。告诉我,谁干的?”
夏云舒回头一看,“啊”地叫了出来:“阿野!温小姐她……她倒下了!她过敏好严重,是不是快不行了?要不要送她去医院?”
直到盘子见了底,她才抬起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