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这次,有了人证。
这样千载难逢的机会,在场学子人人渴求。
每每书考结束,都有这样的活动。
见我唇角含笑,全然不似生气的模样,他松了口气。
她偏过头,看向我未婚夫,红唇轻启。
可等到交卷之时,我才惊恐发现。
他想起我一次次失望的眼神,想起我含泪问他是否公平。
垂眸,我后退一步,与男人拉开了距离。
“太傅大人,妹妹她太过分了,不过是输了五次,居然想要我的性命!”
父亲为掩人耳目,纵容嫡姐开祠堂立下赌约:
不想再听解释,我行礼告退。
很浅淡的红,他吹了。
我没说话,一旁的书童看呆了眼,瞬间恼怒拍桌。
书官,多多少少也是个官。
可手背,却是一片干涩。
我轻笑一声,认命了。
裴宴在堂上讲学侃侃而谈,末了居高临下看向我。
却还是只能转身,取来未做手脚的笔墨。
和我说笑两日都明朗的少年脸色惨白,却冷笑着扔下书,扭头走了。
可最终,裴宴终究是什么都没说。
“没关系的。”
她的随行小姐妹当即起哄。
因为,父亲派了人来。
“我们明姝说你可怜,愿意让你一次第一。”
我摇摇头,笑了。
前五次,榜首为嫡姐,裴宴念及旧情,没挪我的位置。
“而你,来日还有机会。”
“苏明姝嫁你,苏禾嫁那位断腿王爷,这是苏家祠堂的赌约,是你亲手促成的结局。”
看见我,他们慈祥招手。
脑海里翻涌着,我们相伴十数年的点点滴滴。
他认定,是我不甘心受罚,偷偷跑了,是我在跟他闹脾气。
“是臣行事失误,还望陛下恕罪。”
裴宴,最是宝贝这些书。
“王爷病危,圣上下令即刻冲喜,你快随我回府启程!”
我未曾开口应答,裴宴却默认我已然同意。
讥讽夹杂着怜悯,我神色不动。
那一瞬间,我险些便要点头答应,就当是弥补十年遗憾。
席间,大家问她可有什么愿望。
人人都赞他仁善宽厚,我一开始也觉得,他只是想帮嫡姐。
只因远处传来呼声:苏明姝落水了。
“我早就说了,明姝只是我的学生,你为何非要胡思乱想!”
总得珍惜最后的五日,不是吗?
过往十年,每至上元节,他总以忙碌为由推脱。
心性依旧是当初那个温润少年。
上元节,与下月初三是同一天。
“既然做不好书管,那就把职务让出来吧。”
出嫁二字,如惊雷炸响在裴宴耳畔。
他松开看守,踉跄后退半步,声音干涩发颤。
……
该听课听课,该记录记录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