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“那是你的事。”
“我不认识WEN的创始人。你找错人了。”
“明白了。”
被当场拒绝。
“等她自己跳出来。”
“她的原话是——’请苏律师帮忙转达,当初是我对不起时宁。’”
贺妍没再说话。
主持人说:“有请WEN工作室创始人——”
他看上去比上次见面憔悴了很多。
陈枫穿了一身新西装,代表WEN工作室出席。
贺景洲站了起来。
走进宴会厅的时候,贺景洲的手搭在我腰侧。
很薄,很轻。
贺景洲没有立刻拿。
“温时宁女士?”
“你不担心?”
“你想清楚了?”
但董事会内部的信任裂缝已经出现了。
“百分之五。”
贺景洲给她的见面礼,可真大方。
“我的作品都有据可查。如果对方有异议,我欢迎当面对质。”
宋芝华的嘴动了动,没说出话。
老人笑着摆了摆手。
我拿起手机,回了他一条。
“温时宁,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。”
看到我拖着行李箱,她愣了一下。
她似乎没料到我这个反应,顿了一下。
陈枫坐在第三排,不停看手机。
接起来,对方的声音很陌生——是个男人。
“景洲,好久不见。”
第二,跟越城地产签了三年的战略合作协议,设计总费用两亿四千万。
我给陈枫发了消息。
“嫂子,你不生气?”
这句话有两层意思。
没有人知道,WEN——这座城市最神秘的设计工作室、估值两个亿的行业黑马——背后站着的人,就是我。
没有留字条。
记者又问:“有消息说WEN工作室的创始人一直不肯公开身份,您觉得这正常吗?”
“好。我替你回绝。”
“如果他真的自责,那是他该承受的。不是我需要心疼的。”
也没有人知道,我的母亲姓江。
“我是周恺,《都市设计》杂志的记者。我们正在做一期关于WEN工作室的专题报道,想请WEN的创始人接受采访。请问您方便帮忙转达吗?”
一路上他讲了四十分钟的电话,关于季度财报,关于新项目招标,关于下周的董事会。
“离婚协议书已交给苏漫律师,请尽快签字。”
我关掉了页面。
门关上的一刻,我靠在门板上,腿有点发软。
“……信。”
第二天下午三点,我准时出现在贺家老宅门口。
“嫂子——不对,时宁姐。”
他站在原地,没有追上来。
他在暗示WEN的创始人躲躲藏藏不正常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