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而我去了北城一家设计公司。
“阿渝……”
我读懂了他的未尽之意,他想让我体谅一下。
“让我们看看,今天的幸运观众会是谁?”
陆南舟看着我,叹了口气,“我先带静姝去医院,她脸上的伤需要冰敷。你自己回家。”
他买了很多礼物,对我热情地要命。
接通的瞬间,他脸色骤变,“静姝,别怕,我马上回去。”
看着眼前的大床,我再也站不住,弯下腰大口大口地喘气,心脏像活生生被人剜掉一块,又疼又空。
王总是陆南舟公司的重要合作方。
我的目光落在她递过来的那件睡衣上,黑色的蕾丝极具诱惑。
陆南舟眼神躲闪,萧静姝的笑容僵在了嘴角。
空气突然安静了。
毕业后,他和我在大学时的闺蜜,萧静姝,一起入职了南城的公司。
说着,他接过我的包放下,犹豫了一下,还是牵着我走进了主卧。
闻言,我心脏狠狠一揪,不等她说完,就挂断了电话。
一路沉默的到了新家。
他看到我,笑容顿了一下,有些茫然地问:“这位是?”
我看着那盘粉白相间的三文鱼,心里闷闷的疼。
闺蜜萧静姝在国外进修一年,144张机票——陆南舟平均每周要往返一次M国去见萧静姝。
飞机降落时,南城正赶上暴雨。
我睁眼看着天花板,一夜未睡。
曾经,这双手替我擦过眼泪,冬天帮我捂过耳朵。
8200公里,12个小时的飞机啊。
想到和萧静姝那个赌约,我下意识拨通了陆南舟的电话。
“是陆南舟让你和我说这些的吗?”
陆南舟和谁?
这晚,后腰的钝痛一下一下地撞着神经。
手指僵在屏幕上。
可萧静姝这句话,还是像一把刀直直捅进我的心口,疼得我浑身发抖。
说着,他先给我夹了一筷子三文鱼,然后很自然地转向萧静姝,帮她倒酱油、夹寿司,动作熟练得仿佛做过千百遍。
就在这时,一个穿着商务夹克的男人忽然走了过来,热络地跟陆南舟打招呼,“陆总,又带嫂子来吃日料啦?”
就在这时,手机又震了一下。
次日,手机上弹来两条消息。
这双手,是不是也这样摸过萧静姝的头发,抚过她的腰,在醉酒时把她抱上床……
我也好像被人当头棒喝。
我推开了他,觉得这四个字刺耳得可笑。
那个王总正捂着下身,瘫坐在角落里。
他顿了顿,又补充道:“你别多想,我和静姝在同一家公司,你以前不是还再三嘱咐我,要多照顾她,我才对她多上心了几分。”
她把姜汤递给我,忽然开口,“阿渝,我相信你看出来了,我也不想瞒你了,我和南舟的确有不一样的感情。”
孤身在北城八年,我早已学会周全。
我听完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,只觉得心里堵的难受。
“谁打的?”
在每一个分别的站台上紧紧抱着我的腰舍不得分开。
可我觉得他们的关系越界了。
八年,曾经连我吃碗面都要叮嘱老板别放虾皮的人,如今把我海鲜过敏这件事,忘得干干净净。
我苦涩笑了笑,没说话。
等我再刷新的时候,那条朋友圈已经没有了。
最后给他发了条我到了南城的信息,依旧没有回复。
所以,我瞒着陆南舟辞职来了南城,带着这些年攒下的二百八十万,想和他在这里买房,安家。
他们已经把什么都安排好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