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曾真心爱过我。
她小心翼翼跟我解释：
有次加班到晚上九点，打印机坏了，我蹲在地上检查卡纸。
程聿川眼底泛红。
我抬头看他。
“我没有骗你，我是真的喜欢你。夏禾有什么好？她只会冷着脸逼你，她根本不懂你有多难。”
程聿川也松了口气。
上面还有程母写的便签：
天快亮时，程聿川回来了。
“夏禾，等我回来，我们好好谈。”
房子是去年买的。
程聿川皱眉：“聆微，你先回去。”
程聿川离婚那天，下了雨。
他愣住。
程聿川跟进来，关上门。
医生证明、聊天记录、民政局咨询记录。
沈行简从楼梯口下来，停在几步外。
程聿川皱眉。
程聿川看见这一幕，脸色更沉：“你搬出来才几天，就和他这么好上了？”
“夏禾姐，你别误会。我爸今晚转到附近医院，聿川怕我来回跑太累，就让我暂时在这儿休息一下，我不会碰你们东西的。”
他不再替白聆微说话，也不再让共同朋友劝我。
白聆微父亲的主治医生告诉他，老人最后那几天意识清醒，根本没有逼女儿结婚。
我绕过程聿川，走进雨幕。
我一次没收。
靠窗那张书桌，我想着以后批作业用。
朋友还是迟疑：“可她等了你七年。”
我没应。
我笑了。
【夏禾，夫妻过日子不能太计较，聿川已经够辛苦了。】
“今天领证？”
我笑他紧张。
眼神沉下来，不再像从前那样理直气壮。
雨声打在伞面上，噼里啪啦。
短短两个字，他像用了很大力气。
“你连一句挽留都没有。”
他沉默。
比起两年前，他成熟了许多。
我平静地看着他：“你爱我，就能拿我的终身大事去成全别人？你爱我，就能让她住进我的婚房，戴我的婚戒，被你父母误会也不解释？”
可今天我的人生被他推迟，他还觉得只是往后挪了挪。
散场后，他拦住我。
“夏禾，我离了。”
或者说，他根本没在意。
三天后，程聿川终于查清楚了。
他苦笑。
朋友在电话里劝他：
“聿川，你怎么了？”
我下车时踩到泥，鞋跟陷进去。
临出门前，他嘱咐我：“夏禾，你先睡。我送她输完液就回来。”
当晚，白聆微住进了次卧。
这句话终于扎到了他的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