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他只当我在说气话,没有理会。
六点,台风登陆。
“而且,季回,我们已经分手了,我要跟谁做什么,跟你有什么关系?”
也没有问我现在在哪。
他顿了下,说已经跟姜言去看过了。
“他是我的朋友,请你放尊重一点。”
电话那头隐约间传来游戏的音效声。
有人小心翼翼道:“那你昨天是自己打车回去的?”
我顿住,愕然道:
她便乖乖地叫着“悦悦姐”。
他点开了跟我的聊天框,却没有发现那条没发出去的消息
去年,姜言在酒吧喝多了,他说只是去送她回家,却一整夜没回来。
我强忍着恐惧道:“季回,我在公司,外面的玻璃窗碎了,我好害怕……”
我用力放下筷子,冷眼朝他看去:
眼眶有些发酸,但那点湿润很快就被风吹干了。
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。
铃声响了将近半分钟才被接起。
他曾经说,这辈子除了爸妈,就只给我下厨。
临近下班时,季回发来消息:
“分手?我从来没听说过……你是说你发的那条评论?那不是你为了澄清谣言撒的谎吗。”
五点半,外面开始下暴雨。
他说舍不得错过我的任何消息,也怕我遇到危险后他不能第一时间知道。
“悦悦,你好坚强啊。”
第二天,我准备带他们在南城逛逛。
我笑着点了点头,开口: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