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的许晚棠，确实不会离开你。
这一次，男人眉眼冷下来，彻底失去耐心。
当着所有人的面，沈衍洲在台上公然宣布赵雪柔的入职通知。
他说那叫“锻炼你的能力”。
“许晚棠！”
沈衍洲抿了抿唇：“你没什么想问我的吗？”
懒得再去揣测他的心思，我随口说完谢谢。
心早就不会痛了，只剩下一片荒芜。
沈衍洲将我拉到怀里，难得主动想亲我。
忽冷忽热，让我无数次陷入内耗。
“沈衍洲，你想多了。”
“为喜欢的人下厨，真的会感觉好幸福。”
我不再挣扎，由着他半扶半拖地拽着走。
我抬眼，不解。
天色灰沉沉的，一场雨说下就下。
或许，是怪我打扰了他和白月光单独相处的时光。
而我，更像他空窗期的陪伴，是一种习惯。
可现在，我只觉得很可笑。
或是我私下得罪了他。
我却自欺欺人了这么久，以为是他天性不懂爱人。
但现在这个——会。
甚至在我想甩开的时候，反而收紧了五指。
配文是“等你。”
“可你偏偏脑子一热的陷进去了，还怎么劝都不听。”
门被他摔上。
至少该拿的年终奖还是要拿的。
“有些南墙，就是要亲自撞得头破血流，才肯回头。”
开会的时候，更是当我是个透明人。
我沉默地看着他做完这一切。
沈衍洲完全没料到我会拒绝。
就像笃定一条狗不管被踢多少脚，还是会摇着尾巴回来。
语气有些冷淡的不耐。
沈衍洲拉住我的手腕。
他们顺势聊起从前种种，有共同认识的人，还有一起经历过的事。
我也沉默着。
我有些想笑。
答应我的事，沈衍洲总是会失约。
我站在露台一侧，手里的酒杯被捏得发紧。
“……我没有。”
“她是不是叫，赵雪柔？”
昨天她发了条微博，是飞机落地的照片。
全程无言。
这话颇有点一语双关的意味。
自己多像一个笑话。
她笑了笑，语气谦逊又得体：“听说这个位置之前是一位很优秀的前辈在负责，希望我能接得住，不辜负沈总的信任。”
沈衍洲解开安全带，侧身看着我肿起的脚踝，眉头紧锁。
嫌陪我逛街浪费时间，却曾陪她逛遍整个城市的古董市场。
我知道，她应该在访客记录里看到了我的来访。
“我在这儿干了三年，从没见沈总这样过。新人入职哪次不是丢给主管带的？这回他全程陪同，连工位都他亲自挑的，就安排在他办公室隔壁。”
车内气氛凝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