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，你没逼我。”
“你说的没错，以后不需要你惯着了。”
他们不知道我爱哭的人设，没有人会用那种小心翼翼的，看瓷娃娃一样的眼神看我。
嘴角甚至压不住地往上翘了一点。
鹿笙当时喜欢得不得了。
或者直接怼回去。
可接触下来，发现舒瑶并不让人讨厌。
他扯了扯嘴角，像是在笑，又不像。
她以前每次生气，看见草莓大福眼睛就会发亮。
“刚才那个，是你以前跟我提过的小竹马？”
“过不去。”
“这件事先别告诉别人，包括傅珩。”
傅珩拍了起哄最凶的男生一巴掌：
我回头看他。
舒瑶仰头看他，咬着吸管笑，眼睛亮晶晶的。
我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。
他随手又放了回去。
他垂眼搅着咖啡，像是自言自语。
“对方语气那么凶，你都没有哭，还能镇定自若地说完话，我很吃惊。”
教室里压着几声笑。
“毕业就结婚？”
虎口被划出血痕，鲜血顺着碗滴落在底下。
“我就乐意惯她，惯她一辈子。”
然后他轻声说了一句：
“多亏他弄丢了你，才让我捡到这么好的你。”
结婚三年后，我收拾旧物，翻到一本高中笔记本。
我没有说好，也没有说不好。
傅妈越想越不对劲。
傅妈看着他震惊地表情，有些疑惑。
我起身走过去。
晚上傅珩回家。
他打开微信，点进她的头像，发了条消息：
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。
“换口味了。”
舒瑶把酸奶往桌上一放，像摆战利品。
可现在他张口闭口都是舒瑶。
习惯性地提前十五分钟从冰箱里拿出酸奶。
哪个更重要？
妈妈握住我的手：
“行，去校长室盖章吧。”
舒瑶把书包往桌上一放，走过来，拉着傅珩的手撒娇：
一周后，班主任把我叫到办公室。
好一会儿他又开口，嗓音比刚才低了些：
走到路边垃圾桶。
他甚至在鹿笙掉眼泪的时候。
我使劲咬了咬嘴唇内侧，尝到了一点点血腥味。
我把申请材料往身后藏了藏。
可现在回想起来。
脑海里全是那天在教室里。
像怕吓着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