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“轰”的一声闷响,伴随着积雪塌陷,三百斤的黑山猪直接栽进了废弃的深坑里。
这年代的野山参可是能救命的好东西,要是能拿到黑市或者找个懂行的中医卖掉,这下乡的日子绝对能滋润起来。
大头已经截胡,接下来就该等那头倒霉的黑山猪了。
直到整块带着人参的冻土被完全撬松,他才双手捧着,连土带参一起端了出来。
到了大队部院子,几个经验丰富的老把式立刻烧水退毛,开膛破肚。
捡干柴是个轻省活,随便在林子边缘转悠一圈就能交差。
半个小时后,林平安找到了一棵巨大的雷击木。
三百多斤的体型跑起来,地面的雪都被震得扑簌簌直掉。
赵富贵吓了一跳,烟袋锅子差点掉地上。
野猪剧烈地抽搐挣扎,发狂地用头撞击坑壁。
不到十分钟,半个村子的人都轰动了。
他站起身,顺着蹄印的方向远眺。
林平安没有盲目下坑去当英雄。
【随后被树上坠落的积雪和断枝惊扰,受惊乱窜,失足跌入五十米外猎人废弃的深坑陷阱中,摔断一条后腿。】
“但小林冒了风险,必须重奖!林平安个人记三十个工分!外加一条最好的后腿肉和一副猪板油!”
林平安分到了一条十来斤重的野猪后腿,还有一块白花花的猪板油。
这年头,过年大队杀猪都杀不出一头这么肥的。
野山参!废弃陷阱!
雪地上,几串成人巴掌大小的蹄印清晰可见,一直延伸向右侧的林坡深处。
这坑足有三米深,四壁陡峭。
【下午,它在雷击木下拱食草根,刨开树根旁松动的冻土,拱出一截裸露的野山参。】
“好小子!今天你立大功了!”
林平安推门进去,正好碰到苏秋月端着一盆脏水从厨房出来。
树干焦黑了一半,斜斜地倒在雪地里。
苏家院门没关严。
真要遇上大货,就凭他手里一把破柴刀,送菜都不够格。
几分钟后,坑底的动静彻底消失,野猪翻着白眼,咽了气。
这年代的深山没被过度开发,里头不仅有野猪、狍子,甚至还有狼和熊瞎子。
林平安站在坑边,找准角度。
文字很快消散。
“咋了这是?你小子捡柴惹出祸了?”
真是想什么来什么。
赵富贵站在磨盘上,当着全村人的面宣布。
苏秋月的声音都变了调。
三百斤的野猪,出肉率极高。
赵富贵大手一挥。
赵富贵正蹲在屋檐下抽旱烟,看见林平安过来,脸上顿时挂了笑。
旁边几个扛着铁锹准备去村口清雪的年轻人听了,眼睛里都快冒出酸水了,但碍于昨天林平安露的那一手,谁都没敢吭声。
林平安退到陷阱的上风口,爬上一棵粗壮的松树,找了个舒服的枝桠坐下,静静等待。
“没惹祸。”
赵富贵掏了掏耳朵,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林平安提着猪腿晃了晃,笑得一脸坦然。
他只沿着北岭后坡的边缘地带活动,脚下踩的都是有前人走过的旧道。
哪怕昨天拿了十个满工分,但这年头光有工分不顶饿。
林平安指着北岭方向。
“抬回大队部,开膛破肚!今晚全村分肉!”
林平安走到雷击木粗大的根部,仔细观察地面的积雪。
林平安从树上跳下来,慢悠悠地走到坑边往下看。
前方的几棵粗壮松树上,树皮被蹭得斑驳不堪,树干上还粘着暗黄色的松脂和几撮粗硬的黑毛。
“小林啊,昨晚睡得咋样?知青点那破屋子没冻着吧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