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“哎哟累死我了,这大热天的。”
我挂了电话,连拖鞋都没换,直接冲下了楼。
当着所有亲戚的面,当着苒苒的面。
我盯着那短短的几行字,看了足足半分钟。
她忽然想起来一件事。
我走出去,平静地把茶几上的杂物推开,抽出那封录取通知书。
新租的陪读房已经收拾妥当,所有的生活用品都搬了过去。
“我还让糖糖跟她说了明年考个好二本。”
妈妈抬起头,眼眶通红:”她什么都没说。我们走的时候她就站在门口,我让她记得倒垃圾浇花。她说好。就一个字,好。”
两天,四场考试。
刘老师的声音还在听筒里继续响着:
妈妈没有回答。
我重新低下头,夹了一筷子菜,没有味道。
路程很长,要坐整整二十四个小时。但我一点都不觉得难熬。
妈妈的声音不再发抖了,但比发抖更可怕。是那种意识到某件事情已经不可逆转时的、压抑到极点的冷静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