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说得滴水不漏。
他靠在门框上，叹了口气。
每一天我都配合得无懈可击，像一台被调教好的机器。
我在我固定的位置坐下。
“你去了周家，才是真正的如鱼得水。”
夏谨一，23个。
我一条条记下来，像在准备一场没有感情的面试。
我不会再穿它了。
我连调味料都分不清，只能去联姻。
她弯腰捡起那枚周家送来的鸽子蛋钻戒，在灯下转了转，像在检查一件商品有没有磕碰。
我笑着答应。
“两次就够你决定把女儿嫁给他了？”
“发材料。”
谢听晚跟着叹气。
“你姐好心好意给你做菜，你挑三拣四什么？”
“你要是不答应，祖母那边，爸爸那边，所有人都会失望。”
“你看看清楚，你的定位，家里从来都安排好了。”
空气突然冷下来。
“所以你成了那个被选中的人。”
油烟伤皮肤，火候难把控，万一烫伤了，名媛课的仪态分要扣。
教授在课后拦住我。
面试官是一个四十多岁的法国女人，问了我三个问题。
我听见自己这样说。
白粥寡淡无味。
“月殊，明天你生日，妈妈给你订了蛋糕。晚上全家一起吃饭，周家那边也会送花来。”
红枣银耳羹还在冒热气，我端起来喝了一口。
“我们月殊从小就懂事，琴棋书画、社交礼仪，样样拿得出手。”
空姐走过来问我需不需要餐食。
“爸，你见过周今越几次？”
“我什么时候爱吃糖醋小排了？”
这个家，我再也不会回。
夏月唯笑着给妈妈又盛了一碗粥。
“你嫁过去，不是吃亏，是双赢。”
我坐在床边，打开那张新电话卡，往备用手机里插好。
没有人注意到，我从头到尾都在数这张餐桌上，属于我的东西。
“你看看你姐，多懂事。再看看你，闹什么脾气？”
他已经叫亲家了。
“你妈这人，说狠话是真狠，心倒未必有那么硬。”
舷窗外的城市越来越小。
“让刘姨再拿一副。”
“我再想想。”
“你的本事是另一种。社交、谈判、周旋……这些在太太圈里比做菜有用一百倍。”
门关上的那一刻，谢听晚的脸瞬间沉了下来。
签证三天后出签。
放在衣柜最里面。
“越快越好。”
“教授，我可以试试。”
然后给远在法国的舅舅发了一条消息。
“这公平吗？”
“夏月殊，你的案例分析报告写得比MBA的学生都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