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上车，他正在打电话，冲我点了下头，算是打过招呼。
“跟你终止合作有关。WEN撤出后，贺氏的设计业务线崩了将近一半。加上沈依依的丑闻、离婚的事，投资人信心大跌。”
搬家那天，苏漫和陈枫来帮忙。
“好好好，低调。对了，甲方说庆功宴安排在下周五，在越城大酒店，邀请WEN工作室全体核心团队出席。贺氏那边也会到。”
我走进客厅。
苏漫看着我。
“有什么不敢的？”
“贺妍，你来告诉我这些，是想让我怎么做？”
“那你要什么？”
第三张——区块链存证的截图，时间戳精确到秒。
她的硕士学位是买的。
我没让她坐。
我把它放进一个信封，让快递寄回了贺家。
什么都不是。
“老板，这次甲方点名要工作室负责人——”
最后一次，是四个多月前。
论坛第二天早上，贺景洲发了一条朋友圈。
“小宁，你听外公一句话。”
贺景洲在股东大会上被要求做出解释。
我站在灯光最亮的地方，三千人为我鼓掌。
我放下那张照片。
他站在客厅中间，看着我。
牌越来越多了。
“这位就是嫂子吧？景洲经常提起你。”
我靠在椅背上，闭了一会儿眼。
现在我终于承认——他不会了。
但所有人都知道指的是沈依依。
“我要的是干净利落。一分钱都不要，他就没有理由拖着不离。”
“我不认识WEN的创始人。你找错人了。”
是一份化验单。
“敬酒不吃吃罚酒——这话是您上次说的。”我也站了起来，“现在罚酒来了，您喝不喝？”
“不是这样的。”沈依依立刻开口，“我只是暂时住在客房——”
WEN工作室拿下了年度设计大奖。
走出民政局的大门，阳光很好。
新的故事开始了。
苏漫收起了那份材料。
我没等她回答，拉开大门走了出去。
不是来我的公寓——她不知道这个地方。
“我没有家了。”
沈依依的脸白得像纸。
陈枫看到采访后快气炸了。
一年前，我站在贺家别墅的窗前，看着同一片天空。
最后一条：“你不回来我就当你同意了，依依住进来了。”
“你在沈依依的接风宴上，喝到凌晨两点才回来。”
越城地产的董事长亲自出席，贺氏集团派了副总裁沈依依和几位高管。
“你在闹什么脾气？是因为昨晚的事？”
“妈，我的离婚协议上写得很清楚，我不要贺家一分钱。”
“好。我转达。”
王琳从前台跑过来。
苏漫在电话里说：“那就分居。从你搬出来那天算起，我帮你记录证据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