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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走出法院大门。
林慕安在后面暗暗攥紧了手。
看到我进来，他连眼皮都没抬。
拿起笔，签上了自己的名字。
我接过离婚协议书。
看着地上那两颗起起伏伏的头颅。
我的额头一次次撞击在地板上。
他瞥了一眼信封上的字，突然笑出声来。
纪凌霜手上的力道又重了几分。
冲着纪凌霜大喊大叫。
只有舒缓的咖啡馆背景音乐。
他们都是我一手带出来的。
纪凌霜拍着桌子，眼眶发红。
她甚至还专门换了一条我曾经夸过好看的裙子。
所以我在这幅最重要的参赛作品里，用几何加密方式。
“你查出了真相，却告诉我说，小安是不小心弄丢了U盘。”
“他疯了吗！”
“每一处线条交汇，都隐藏着特定的规律。”
“立刻向法院申请财产保全，同时给所有的合作商和渠道商发送律师函。”
终于，她看到了一份黄色的同城快递文件袋。
她只说了一句。
“滚吧。纪总要是怪罪下来，我一力承担。”
“小安，你就是太善良了才会被他一直欺负。”
然后转过头，平静地看着她。
纪凌霜放软了声音，试图伸手来拉我。
她用力抓住法务总监的胳膊。
“纪总，裴哥这次太冲动了。”
她必须找到我。
但公司已经彻底完蛋了。
每次伤害我之后，总会施舍一点点关心。
二楼的靠窗位置。
我站起身，走到玄关。
“签完字，按上面的地址寄给律师。”
“他把您那幅准备参赛的国际大奖赛作品据为己有，还私下卖给了国外的品牌方。”
直到这一刻她才明白。
林慕安被推得踉跄了几步，满脸不可置信。
纪凌霜彻底疯狂了。
只要林慕安红着眼眶叫一声纪总，我就是罪魁祸首。
秘书小陈走过来，压低了声音。
这衣服我花了一个月时间亲手设计缝制，肩线内侧还用金线绣了我的名字缩写。
林慕安站在我面前。
当然，还有林慕安。
我为了设计稿熬夜，她就陪我在画室啃冷面包。
这种高高在上的施舍语气。
“好，麻烦了。”
电话被挂断了。
并且面临天价的民事赔偿。
所有的预售款全部售罄。
法庭里死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