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他什么也没说,只是砰的一声摔门离开了家。
刘昊看了我一眼,立即说道:“是,姐,我落选是我能力不足,跟姐夫没关系。”
“一块这样的绣片,从配色到最后成型,到底要熬多少个通宵?”
他第一次清楚地感受到差别。
她只是平静地从他的车边绕过去,动作轻捷地坐进了一辆网约车里。
“他说苗绣太美了,想要做什么什么专题展。”
手机屏幕上密密麻麻全是周叙整理好的信息。
我端着刚出锅的五色粽出了厨房。
我没接那盒东西,只是抬起眼,平静地望着他。
“她伸手想碰,可能又怕弄坏了,最后缩了回去,还是拿起了那个一次性纸碗。”
以前我觉得,这个词意味着互相尊重。
“月盈。”他快步走上来,声音有些沙哑。
电话那头,我妈沉默了很久。
高恪张了张嘴,却没能说出一个字。
“可是太堵了,我到的时候你已经走了。”
他们喝完了车上备好的所有矿泉水。
“月盈啊,还没睡吧?”她在电话那头的声音难得的热情。
高恪吃不惯西餐。
他穿着一件挺括的深蓝色衬衫,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。
却发现我妈面前摆着一只一次性的碗和一次性筷子。
“这天津机场的转运也太折腾了,下个雨就迫降到天津,真是不专业。”
我鬼使神差突然问了一句。
“你这孩子性格稳,工作体面,关键是心思正。”
“你选择去天津接张家人避雨的时候,就选择了让我一个人在餐厅等。”
陌生得让他心慌。
高恪大概是刚从机场回来,车上还带着两个住同小区的机长。
他拿起角落里的一盒鱼油就往门口走去。
“真是不好意思,我这人眼神不太好,在那大飞机里坐着,还真没认出来您是哪位。”
“刘昊,他还没去入职吗?那个岗位真的很轻松,待遇也比他在医院好得多,我只是想……”
一个沉稳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。
他一把拎起行李箱,咧着嘴冲我们笑。
转身回到院子里,暖黄色的灯光已经亮了起来。
刘昊蹲在门口削着竹篾,抬头见我,促狭地笑了笑。
看着弟弟精瘦的胳膊因为发力而青筋暴起,我喉头一紧。
“我一年有十张福利票,歆韵陪你们出去散散心能用上我就很开心了。”
“我也说不好那普通话,万一在会上给你丢了脸,让人家笑话你,那可咋办?”
小区门口,一辆熟悉的保时捷停在了面前。
“高恪,你就是把她惯坏了,你看她那样子,真把自己当盘菜了。”
可高恪连碰都没碰一下。
高恪挂了电话拉开门,嘴角的笑意还未褪去。
紧接着,他的脸一点一点垮了下去。
“高主任,既然大家现在都觉得我挺独立的,那我就独立到底吧。”
是高恪打来的。
“妈,在家怎么用一次性的碗筷?”我转身就要去给她拿碗筷。
接到短信,他起身去了书房,还带上了房门。
我转身进了洗漱间,电动牙刷嗡嗡响起。
“月盈,忙完了吗?妈有个事想问问你。”
“月盈,高恪他妈跟我说了,其实这几年他们都看在眼里。”
我点头致意,迈进大楼的那一刻,我忽然有一种很清晰的感觉。
在这段感情里,我做到了体面、独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