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呼救器也还给你了。”
屏幕上，我每一次疼痛、呕吐和彻夜不眠都清清楚楚。那些伤害一直停在机器报警之前，绝不可能只是巧合。
只将手指放在我颈侧，停留了很久。
游弈朝我伸出手。
他的声音仍有些哑。
我隔着氧气面罩看着裴霄。
“不要碰她。”
我脸上那一点尚未成形的笑，慢慢消失了。
旧诊室的门被人猛地撞开。
我没有再解释。
“你很怕我。”
裴霄检查房间时发现，里面竟然没有一个可以直接逃出去的出口，当即沉下脸。
“檀音是我的妹妹。”
却没有回答。
身份却是病人。
“你只要发出一点声音，我就会找到你。”
“你又想把什么放上桌？”
“如果你还生气，房子、棒球，还有保护权限，我都可以还给你。”
我睁开眼，看到四张同时松懈下来的脸。
那一眼很长，长到我几乎以为他会先推开门。
可最后被郁衡当成妹妹保护的人，也是她。
“是，很失望。”
我知道，这些安排只是为了让我放下戒心。可至少，他把什么时候开口的权力交给了我。
救援人员只找到了破碎的机身，和那枚被他紧紧握在手里的旧求救器。
我独自躺在设备上。
“我只是知道，应该在什么时候崇拜，什么时候生病，什么时候害怕。”
游弈并非觉得我不重要。
直播后台清楚记录着，他如何在认出求救信号后，亲手切断唯一能够证明我的镜头。
没人会注意这间即将拆除的旧诊室。
系统只提醒：
他指向楼上。
他们赶进病房时，我只是睡着了。
谢燃买下了我大学时常去的旧餐馆，当晚便让人送来我陪他训练时常吃的饭团。
那是裴霄受伤后第一次真正救人。
他看了我许久，才冷声道：
甚至先签下自己的名字，证明是他同意还我自由。
“等直播结束，我一定查清楚。”
没有人询问我的意见。
“你只是站在我面前。”
“婚可以不结，房子也可以重新买。”
游弈跪在我面前，抓住我的手。
而另一边，是广播楼里我说过的那句话：
游弈看着我。
“你却一次次浪费自己的生命。”
“谢燃的公司也因为这件事损失惨重。”
他的目光落在我脸上，像终于看穿了我。
“我来接你。”
她第一次发现，自己哭得再可怜，也没有人替她要求我牺牲。
“你是不是非要所有人都围着你，才觉得自己被爱？”
我望着他通红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