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没看见？”
“不关心。但我需要知道这件事的结局。”
“考虑好了？”
这一次她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“她到我办公室了。把协议给她了。”
“确认了？”
“如果我亮了真实身份，苏念爱的就不是我了——是我的身份。”
往前走就好了。
“好，早点休息。”
三点四十五。
“我是来求你的。”
当天晚上我给赵磊打了个电话。
苏念穿了一件浅色的上衣，腹部已经明显了，大约六个月。
“有什么不可能的？”苏杰抢过手机看，“这是PS的吧？”
“第三份，被告在瑞典期间办理的Erik公寓出入卡记录。申请人姓名缩写与被告一致。”
“你是华盛集团的技术合伙人？”
“留下来？”
每天晚上我回家，它就蹲在门口等着。
“念念的事……我已经问过她了。”
但台下的六百多人中，有一个人引起了我的注意。
“那我走了。”她穿上高跟鞋，拖着行李箱打开门。
我没有说话。
“她希望陈先生当面跟她说一声’对不起’——为换药的事。”
“辞了。她上周递的辞职信。”
“帮我打听一件事。苏念的孩子——她最后决定怎么处理？”
“你什么时候恨过？”
赵磊皱了皱眉。
如果不把药片取出来逐个对比，根本不会发现。
记者不知道的是，过去三年里我真正完成的事情，不是什么行业标杆。
然后打开电脑，接了周远航那个八百万的项目。
回到书房，我打开另一台电脑。
我不再去分析她的画面背景，不再去数茶几上有几个杯子，不再去看她是否转头确认什么。
“对……我一直在吃药的……怎么会……”
毕竟我每天的日常看起来就是坐在书房里对着电脑，偶尔出去买菜做饭，接苏念下班，像一个标准的家庭主夫。
“来了你就知道了。”
Erik·Lindberg，苏念所在公司瑞典分部的副总裁，四十一岁，离异，去年九月来中国出差时在公司年会上和苏念有过合影。
我回了一条。
“她说想三方谈一次。你在场。”
从这一刻起，我不再是自由职业者。
赵磊站起来。
我在公司加班到晚上九点，走出大楼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。
“她落地了。”
“你怎么确定？”
她的眼圈是红的，脸上有明显的疲态。
四个月后我会搬走。
“法院会判。她的过错很清楚。”
“那就走诉讼。”
至少不敢挺着孕肚回来。
“你把自己活成一个实验，你知道吗？”
“陈默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