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塞进背包。
\”那就靠作品说话。先把瑞城那个小方案做出来。\”
我妈在哼歌。
\”这个我们知道了。刚才和恒创那边沟通过，他们说您今天上午离职。\”他语气严肃了，\”但这正是我们需要找您的原因。\”
前面几家说完，轮到我。
被许可方：恒创设计集团有限公司。
\”技术问题问了十几个，他答不上来。录回去也只能证明他自己水平不行。\”
\”郑总，细节我们后续对接。\”
\”和我没关系。\”
我看着窗外。
评审专家提了个问题。
我上楼回办公室。
\”我们能接吗？技术上。\”
主持人打了圆场，换了话题。
\”周正留一下，其他事你们定。\”
恒创的两个项目排在第八和第九。
\”你想管不想管？\”老许问。
\”评审组给了最高评价。他们说这是今年看过最扎实的结构方案。\”
\”录音设备。\”老许说。
参加的都是各家设计院的技术负责人，加上几个住建部门的评审专家。
华建集团有意参与滨江综合体项目的施工对接，准备和瑞城集团谈合作。
上台领奖的时候，台下坐了四百多人。全国各地的设计大院都有人来。
\”哪种常规方法？\”
我看屏幕。没接。
\”坐。\”
\”我去看看。\”
\”评审结束了？\”
“还有个事。”老许拿出一份文件，“城南那个旧城改造项目，有个劳务分包商想见你。说有点历史渊源。”
\”第四层转换梁的截面尺寸依据是什么？计算书里的刚度分配看不太明白。\”
他连点了几次头。
我端起茶杯。喝了一口。
\”方总昨天给好几家设计院打了电话。他在行业协会有人。你出来找工作，可能会不太好走。\”
\”坐。\”
我单手扶方向盘，车在高架上。
秦浩动了动嘴。
\”这三个项目在用我的计算模型之前，都和我进行过技术咨询。有合同，有记录。我的专利在行业里用了多少次，各位比我清楚。\”
\”对。\”
\”好的。\”
坐下之后，她看了看我。
法务郑律师推出一份文件。
第二排一个中年男人动了动。
右边坐了一个人。五十多岁。头发花白，西装是深灰色的。
\”评审不参加了？\”
车开进老小区。
\”是。\”
我带了老许一起去。
\”他没别的棋了。\”
\”我有几句话说！\”
\”有关系。\”老许把一份文件递过来，\”你看看这个。\”
他顿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