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可受委屈的人,明明是我。
一只纤细的手伸出来,将我扶住。
在一起三年,我第一次看情绪稳定的霍青月如此手足无措。
霍青月沉了脸:“那刚才你在和工头说什么?”
“这里离医院近,方便你去医院照顾孩子,这几天你就先在这里住下。”
望着那些长满倒刺的铁丝,我没有回头。
离婚礼开场只剩下最后半小时,关于林京深的视频被传到我的手机。
她想挂,是我按下了接通。
“受着吧,小三。”
便听到霍青月皱眉开口:
想通这一层后,我浑身力气像是被尽数抽光,再也提不起任何力气。
可霍青月浑然不顾,只是冷冷看着我,薄怒道:
她看上去,像是很在意我会不会离开。
门外林京深只是喊了她一句:“青月!你兑的奶粉怎么是冷的?儿子喝不了这么凉的。”
原来这么多年,霍青月一直在和林京深赌气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京深,这麻将上好像被涂了什么东西!”
“霍青月,你还真是坐得住,居然现在才来!”
“你真的,彻底放下我了吗?”
谁知忘了胸花,又回到休息室时,看到戒烟许久的霍青月,突然又点了支女士香烟。
霍青月眼皮子都没抬一下,声音随意:
哪怕答案我已经心知肚明。
我险些将窗帘拽下来。
林京深晒出结婚证后,霍青月更是直接对我告白。
原来所谓的“黄道吉日”,是为了给林京深充足的时间,在我们的婚房里住到他们的孩子病好……
“为什么要收拾行李?”
……
窗外传来机器轰鸣的作业声。
然后伸手,握住铁丝,狠狠往里一按。
“别说,这霍总点天灯买下的翡翠麻将,搓起来滋味就是不一般哈。”
没等霍青月回答,林京深便先上前一步,低声质问:
一月前,京北的拍卖会上,翡翠麻将再次现世。
……
顿了顿,她侧身看向我,眼神在我的行李箱上停留一瞬。
平静地站在舞台上,拿着话筒,宣布婚礼终止后,我又收到了和林京深有关的视频。
我惊恐地瞪大双眼:“你们要干什么?”
我苦涩笑着,听到林京深继续说:
一股大力袭来,霍青月推开房门,与我四目相对。
被打得两眼发黑的人,是我。
黄色刺眼,如一把利刃,狠狠扎穿了我的胸口。
霍青月扶着林京深正好入内,与二楼走廊的我四目相对。
“我去睡大街,睡桥洞,也绝不睡你和明谨行的婚房!”
我压下心中苦楚,看到业主群里正在刷屏。
说完她直接转身,低吼道:
“要不去帮帮?”
“霍青月不来,我就不带孩子去。”
我的真心,只不过是她报复林京深的利器。
可直到今天,我才突然意识到。
霍青月语气随意:“结婚前他不会搬进来的,和他的婚期已经改到十天后。十天时间,够你照顾儿子到出院了。”
所以现在后悔,还来得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