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骗人是小狗。”
【林微月：嗯，玩得开心。】
他走进那家店，那件大衣还在，挂在最里面那排架子上。奶白色，羊毛的，摸上去很软，很厚实。
“又买项链又买大衣的，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？”
哪里不合适了？价格不合适。
“上次你说好的，结果呢？”
“一双靴子而已。”
“你每次都这么说。”
“你看看。”
他想起林微甜那条试了好几次都没舍得买的项链。她站在柜台前面，把那根链子举起来对着灯光看，眼睛里的光比链子还亮。导购问她要不要，她犹豫了半天，最后说“下次吧”。
“好，我等你。”
“你以后会不会不要我了？”
“你什么时候买的？”
“你轻点。”
“你先去洗澡？”陆沉问。
“那先逛逛？”
“都说了攒的。”
“我能干什么坏事？”
“买了不一样的。”
“你手里拎的什么？”她一眼就看到了那两个袋子。
陆沉没回答。他总不能说系统给的。
陆沉笑了，伸手把她搂过来。她的身体很烫，刚洗完澡的皮肤滑溜溜的，头发上的水珠蹭在他胸口上，凉凉的。
“你保证。”
“我知道是金的！你哪来的钱？”
“因为你想买。”
“这没办法嘛，实在是太困了，对了宝贝，我现在在外面有点事情。”
陆沉想了想：“星期五。”
“不用了，今天买太多了。”
“好看吗？”她问陆沉。
林微甜被他气笑了，但还是没让买。陆沉没强求，但记住了那双靴子的样子。
“这款卖得挺好的，年轻小姑娘都喜欢。”导购把链子托在黑色的绒布上，“不到两克，加上工费一千二百多。”
“那我怎么知道。”林微甜嘟着嘴，但眼角都是笑意，“反正你对我好，我就接着。”
“我马上下来！”
“你先给我看看嘛。”
陆沉把手机揣回兜里，盯着对面柜台里的金戒指看了一会儿。想着以后给谁买。
林微甜笑了，伸手在桌子底下抓住他的手，一根一根地扣住。
他没直接回学校，拐进了旁边一条巷子里。巷子里有几家小店，卖衣服的，不是什么大牌子，但款式不错，价格也不离谱。他之前跟林微甜来过一次，她在一家店里试了一件大衣，奶白色的，羊毛的，穿上整个人气质都不一样了。她站在镜子前面转了一圈，看了看价签，一千六百多，默默脱下来挂了回去。
林微甜犹豫了一下，被陆沉拉进去了。她试了那双靴子，码数刚好，皮很软，走起来不磨脚。她站在镜子前面左看右看，又看了看价签——六百多。
“可以刻字吗？”
陆沉低头，嘴唇贴在她耳朵上，声音低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。
陆沉当时想买给她，她不让，说“你的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”。
“你今天怎么了？”
“进去试试。”
“好看吗？”她问。
“你那个……带了吗？”
“您好，想看点什么？”导购是个三十来岁的姐姐，笑容很职业，但不算假。
“你在哪？”
“你一个月生活费才多少？你攒什么攒？”
陆沉付了钱，一千二百八。导购把链子拿进去刻字，他坐在店里的椅子上等。手机震了一下，是林微甜发的消息。
“我做什么亏心事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