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江砚川重新看向我。
黑色大衣被雨水浸得发沉,袖口沾着墓园的泥。
手机再次震动起来。
贺景尧尴尬的咳嗽了一声。
我平静的看着他。
林芷柔站在旁边,脸色也变得煞白。
“我们去欧洲,去海岛,去哪都行。只要你别离开我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
江砚川大步走过来,一把抓住我的手腕。
“我要出门。”
客厅里,死一样安静。
我用力甩开他的手。
刹车声刺耳。
“你觉得只要你最后施舍一点,我就会感恩戴德。”
他看着我。
江砚川的眉头皱了起来。
很多年前,也是这样一场小雨。
“江砚川,你不是不爱我。”
“我不准!”
管家周叔在门口拦住我。
江砚川的眼睛瞬间红了。
江砚川那时握着我的手。
第二天一早,江砚川带着一箱刮刮乐回来了。
他突然转过身,拉开后座的车门。
我没有说话。
“我跟你说话你听不见吗?”
江砚川居高临下地看着我。
我挂了电话。
他盯着我的眼睛。
“那天下午,他被要债的人逼到天台边缘,失足从十八楼摔了下去。”
他现在的痛苦,是他自己亲手种下的因。
他身体微微摇晃。
“刚才市局的周队长给我打电话,说沈伯父的案子结了,后续还有几份材料需要家属补签。他联系不上嫂子,才打给我。”
走的那天,天气很好。
他说完,像是嫌晦气似的,抬手掸了掸自己袖口。
我没有挣扎。
低头看着自己手机里那二十三通未接电话。
我绕过他,继续往前走。
“我不放!”他几乎是在咆哮,“你把国内常用的银行卡都清空了,手机号也注销了,你到底想干什么!”
“江砚川,我们之间,彻底结束了。”
“林芷柔也只是个秘书,我跟她什么都没有。”
法医收回文件,他看了眼我空荡荡的身后。
“对,那是他的心血。”我平静的说,“而你,亲手掐断了他最后的活路。”
我爸已经下葬了。
他的模样和第一次到我家吃饭的样子,完全不一样了。
他的眼底布满了红血丝。
“林芷柔不是在吗?让她去。”
林芷柔还坐在沙发上,脸色惨白。
“江砚川。”
第二天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