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“南梁割两城,就能让他们活过来?”
我笑了。
“太后何必同一个小姑娘过不去?真把南梁逼到绝路,受苦的还是百姓。”
“本宫也按你所言,亲自来了。”
之后她便被族人带走,送进偏远庵堂,说是替顾家赎罪。
我想进灵堂给父亲磕头,他一脚踹在我肩上。
“沈玉鸢舍得两座城,是怕她女儿受苦,说到底,都是怕。”
我要她站在北胤宫门前,看着自己最珍贵的女儿,被当年她踩进泥里的人亲手接走。
没过几日,沈怀瑾来了。
“沈玉鸢,见到我活着,很失望?”
沈玉鸢低斥:“明徽,不得无礼!”
北胤军已经往前压了十里。
我走到她们面前,风雪落满肩头。
信中沈玉鸢说,明徽年幼,娇养长大,若北胤肯改选三公主,南梁愿再献黄金十万两。
我语气冷淡:“别把沈玉鸢的私心,说成百姓的命。”
我笑意淡了。
她死死盯着我。
二十年前,我跪在她脚边,求她给我一条活路。
“至于你,也留下。”
“那就让南梁皇帝看看,威胁哀家的人,是什么下场。”
后来我逃到北胤,在药铺洗过药罐,在驿站喂过马,也在雪夜里给将军缝过伤口。
“从你亲手把她送进北胤宫门起,她就已经不是你能护住的人了。”
我站在沈玉鸢面前。
沈怀瑾赔着笑。
“明徽公主不肯走,在府中拔簪抵喉,说宁死不嫁。”
“顾晚棠,宫里本就是吃人的地方,你输了只能怪你蠢!”
二十年前,顾氏族长也这么说。
我垂眸看她。
我看完,将信放下。
众臣噤若寒蝉。
唯有韩昭皱眉:“太后,沈皇后亲来,恐怕不会安分。”
沈玉鸢咬紧牙关,眼底恨意翻涌。
我缓缓起身,凤袍拖过玉阶。
惨叫声响起。
我靠回凤椅。
急使眼前一黑,当场栽倒在地。
“太后,国库确需休养,若换三公主又得黄金,臣以为可行。”
“既然南梁这么有钱,明徽公主的嫁妆,在原礼单上加三成。”
韩昭沉声道:
“哀家想看看,命好的人,能不能一直命好。”
“可你刚才叫她顾晚棠,你认识她,为什么骗我?”
父亲刚咽气,灵堂未搭他便带人闯进家门。
“皇后娘娘还说,愿以沈氏百年人脉,与北胤私下结盟。”
“若太后不肯松口,南梁也不是没有硬骨头。”
如今,他跪在北胤大殿,依旧不敢正眼看我。
“哀家走到今日,靠的不是清名,是北胤的刀。”
沈玉鸢非亲自送她女儿来北胤不可!
“而且,哀家要你们皇后亲自送公主来。”
每念一句,沈玉鸢的脸便白一分。
我走到他面前,低声道: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