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张了张嘴，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。
哥哥单独发我：
爸爸一把拽住我的胳膊，压低声音警告。
我看着窗外。
“系统已经关了。”
她伸手拿我手机：“我去取。”
“我考了市理科第一，我的升学宴挂着她的名字？”
可笑着笑着，眼泪就掉了下来。
“你别走好不好？”
我穿鞋没停。
“这不是你先扬的吗？”
妈妈站起来，脸上的温情瞬间没了。
原来考得好也是一种原罪。
“明晚万和酒店三楼，穿精神点，别给老子丢人。”
屋里没动静了，我背上书包，提着行李箱出去。
我塞上耳机。
“交代什么？”
“反正谁要读，谁想办法。”
“你不签，就别想拿户口本。”
我坐在角落，手机里也有一条短信。
“学费这块你完全不用操心，等奖学金审核走完流程，直接打到你卡上。”
我拖着箱子往前走，忽然有人叫我的名字。
路边的行道树一棵棵向后退去，像是在替我碾碎那些破败的过去。
妈妈尖声说：“她走了钱怎么办？”
妈妈的骂声穿透木门砸进来。
心里那点旧情分，也跟着折断了。
我拉开门，妈妈在身后喊：“许知穗，你今天走了，以后别哭着回来求我们！”
“你说话能不能过过脑子？”
哥哥转头看我：“你不是有奖学金吗？”
我问：“什么奖学金？”
许云栀躲在妈妈背后，捂着手腕哭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亲戚问：“多少分？”
这次没人拦我。
“家里白吃白喝养你十八年，你就是这么回报的？”
我等了十分钟，二十分钟，四十分钟。
“你报哪儿了？”
妈妈脸色一变，立刻去摸桌上的手机。
我心口沉了一下。
我看着自己的通知书被压在茶几边，封角折起。
饭局开始后，亲戚们轮番上阵，围着许云栀一顿猛夸。
“半夜三更的，干什么呢？”
“不会掉肉，会掉命。”
学校迎新处挂着横幅，志愿者举着牌子喊学院名称。
到了饭店，看到包间门口电子屏写着：“祝许云栀金榜题名，前程似锦。”
她坐在床边，怀里抱着我的录取通知书。
“胡说什么！”
“好啊你，大半夜玩离家出走？”
“你知不知道你妹妹这个分数不上不下的。”
妈妈打电话给所有亲戚报喜，声音里全是骄傲。
开学前一周，爸爸破天荒的给我发了条微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