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签，我明天直接走人。你们去京市找沈家闹，沈家有的是律师把你们送进局子。”
林耀祖推了推赵翠。
“如果这时候，媒体爆出沈家真假千金的丑闻，或者大众知道你们的亲生女儿在城中村被虐待，差点为了凑医药费进厂打工。您猜，沈氏的股价会跌多少？这三百万，恐怕连公关费的零头都不够。”
短发女生挤出人群，跑到沈若身边。
学校宿舍，顶尖物理实验室。
我一脚踹开门，把一份带钢印的文件直接拍在校董的茶杯前。
立刻换上讨好的笑脸，当场撤销了处分决定。
“这是地址。”
“你少骗人！我是你妈，你的钱就是我的钱！”
在阔太太们看好戏的注视下。
林耀祖拿着钱去赌博，不仅输光了全部，还借了一百多万的高利贷。
我把所有精力投入到物理竞赛的最后冲刺中。
“这不是敲诈，是交易。”
“我进前五十了。以后看到我，记得绕道。”
为了给她凑医药费，我放弃学业，进厂打工，最终过劳猝死在流水线上。
成绩公布那天，公告栏前挤满了人。
“让我跌出前一百，可以。五十万。”
我转过身，看着沈若。
“密码我知道。但这钱，你们现在拿不走。”
他以组委会彻查论文造假为由，将我带进了综合楼一间废弃的化学实验室。
我走到茶几前，把那张黑色的银行卡扔在林耀祖的手机屏幕上。
“是等价交换。”
“这就是你的手段？”
我走向赵翠和林耀祖。
他们站在校门外，东张西望。
苏韵拔高的尖锐声线不容任何商量。
“妈，签了吧。每个月五万，一年就是六十万。够我还车贷了。”
“你们去闹，闹得越大越好。”
“这里面有三百万。”
林耀祖一把按住文件，快速扫了两眼。
我平静地看着她。
我报出一串卡号，关上车门。
追债的找上门，硬生生打断了他的两条腿，把他像垃圾一样扔在街头。
这一次，我只想考清华。
写完最后一个数字，距离考试结束还有二十分钟。
紧接着，我把一份黑卡的盖章流水甩在桌上。
车窗外，南方的水乡风景飞速后退。
“你骗我们！”
“沈若的自尊心值多少钱，你心里清楚。五十万，买我期中考跌出前一百，买沈若的心情舒畅。很划算。”
期中考如期举行。
我点点头，推开车门。
林耀祖坐在一旁，双脚搭在茶几上，手机里传出游戏击杀的音效。
苏韵愣住了。
苏韵在这个圈子里最看重面子，名声比命还重要。
“看来上次只是运气好。”
他手里的茶杯晃了晃，茶水洒了一地。
沈若从校门里走出来，经过我身边时，低声说了一句。
“就是，没个百八十万，这事没完。我下个月还要看车呢。”
所有人都在骂我是个弄虚作假、偷窃学术成果的小偷。
“妈，走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