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她把手机屏幕亮给我看,上面是我浏览器的历史记录截图。
复试结束前,学院老师把我叫到办公室。
梁母问:“曼秋,怎么了?”
我抬头:“老师问的是她成绩。”
她转向我:“许知禾,我还是不明白。你明明早有证据,为什么非要等我到复试现场才揭穿?”
她站起来,对我说:“许知禾,对不起。办公室那天我应该说话。”
我把包放下:“知道什么?”
我回:“好好做。”
快门声响起时,邱棠喊:“许知禾,看这边。”
我抬头:“他最近不写论文了。”
“你爸托的人回话了,沈从砚说这个学生他保定了。你还嫌不够丢人吗?家里为了你已经被人笑话了。”
邱棠站起来:“你还要害她?”
沈教授坐在旁边,一直没说话。
有人问:“你们是室友?”
她看着公示栏,轻声说:“这次我服。”
最后一条消息来自陌生号码。
我说:“你现在才知道?”
屏幕亮起时,我故意让她看到未完成的取消页面。
梁曼秋已经很少回寝室。她忙着找调剂,忙着找关系撤处分,整个人像被一根看不见的线吊着。
我接着问:“我让你偷看我电脑,撕我资料,拿走我文件袋了吗?”
记录本摊在桌上,第一页还写着老人那句话。
梁母急忙说:“写,曼秋,快写。”
梁曼秋说:“没事。”
办公室里安静。
“许同学,阿姨之前说话难听,给你赔个不是。”
配文:“真正优秀的人,连出发都体面。”
“骂你不会让我的389变成更高。”
我拉开椅子坐下。
梁曼秋连忙关小声音:“不好意思,我室友太担心我了。”
寝室安静一秒。
我说:“最后一次了。”
湖城大学复试报到处挤满了人。
现在礼堂侧门开了。
店长避开我的眼睛:“说你家里条件不好,最近借钱借急了。”
我关了摄像头,坐在她对面,手里拿着完整版本。
她手里拿着我的旧书。
周老师把水杯往桌上一放:“许知禾,你不要固执。你家里情况特殊,学院一直照顾你。助学金评定、勤工岗位,哪一样没想着你?”
她的复试成绩也出来了。
梁曼秋伸手:“那你把确认参加的页面取消。”
梁曼秋拿出手机,手指停在屏幕上。
我握着电话,没说话。
“我只是来做志愿。”她说,“不是来闹事。”
我点点头,像被她们说服了。
“你手里还有当年社区项目的原始记录吗?”
她把纸理齐,压低声音:“姑娘,昨天有个短头发女生来问,问你这几天有没有在我这打印复试材料。”
我在论文结尾重新写下一句。
我听见下铺有很轻的动静。
我说:“那次我说得太理想。后来在社区做记录,发现很多承诺一离开调解室就散了。”
她被记过,取消本年度所有评优资格。
现在她才发现,愿意在别人伤口上贴东西的人,从来不是她。
梁曼秋和她母亲站在最显眼的位置。
我看着检票口的人流。
论文初稿通过那天,湖城下了第一场雪。
沈教授在纸上写了两个字。
我把电脑合上:“学姐让我答。”
邱棠说:“你拿知禾文件袋的事,学院会查。”
寝室里安静得能听见风扇声。
她声音轻了下来:“知禾,别犟。你现在取消,还不丢人。到了现场被刷,才是真的难看。”
这是她终于从我的故事里退场。
唐宁把手机递过去:“老师你看,群里都知道了,她还不道歉。”
孟佳又问:“沈老师今年材料里提到的三类高频纠纷,你怎么排序?”
老师在门口喊:“下一位,许知禾。”
这不是我赢过梁曼秋后的彩蛋。
我没有回答。
沈教授问:“你为什么现在才拿出来?”
我低头看着屏幕上刚跳出来的389分,没接话。
她看见我,立刻问:“老师问你什么?”
梁母的金镯子撞在一起,发出响声。
我看向她:“我也想赢。”
我绕过她往前走。
梁曼秋第一个开麦:“学姐好,我是梁曼秋,初试412,报沈从砚老师。”
我只是站得很直。
我看着她:“我没有赌。我准备了三份备份,打印店一份,邮箱一份,随身一份。你拿走的那袋,是我让你看见的。”
我从牛皮纸袋里拿出那本旧讲座纪要。
台下有人鼓掌。
梁曼秋卡住。
我说:“知道就行。”
周老师翻了几下,眉头皱得更紧。
邱棠把耳机线缠在手上,改口:“我就是就题说题。”
邱棠也说:“别给曼秋添乱。人家真信了你,复试答偏了怎么办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