\”赵叔，把今天下午六点到七点半，客厅和走廊的监控录像调出来。全部。\”
靠枕砸在霍砚临脸上。
\”如果有人欺负你——\”
手里的慕斯勺子停在半空。
继续被我哥接送。
那头很快回了。
霍砚洲不会在我面前哭。
持续了大概零点三秒。
赵叔没敢继续播。
水晶灯，红毯，鲜花。
我吃了好几块虾饺，还偷喝了一小口爷爷的黄酒——被我哥发现了，他隔着半张桌子看过来。
他比我大八岁。
\”每个周末。\”
霍祁年直接跳起来：\”我操！我妹真牛逼——\”
她转身，踩着高跟鞋走了。
霍砚洲把沾血的手帕折好，放在桌上。
\”钟婉宜。\”
\”嗯？\”
霍家第十代，唯一的女孩。
\”不管。\”
他叫了我的全名。
微弱的，几乎看不出来的那种颤。
有什么不一样。
\”更不该让你一个人承受这些。\”
\”安安。\”
\”说我不配天黏着你。\”
手机震了一下。
他从口袋里掏出手帕，慢慢擦拭虎口上的血。
\”别人万一惹了你，哥怕自己兜不住。\”
他什么都看到了。
下颌利落，鼻梁挺直。
看着她狼狈的样子。
我闭着眼睛，但没睡着。
\”女孩……是个女孩……\”
\”那我五点二十起来看你背书。\”
霍祁年捂着后脑勺：\”对不起对不起，我是说安太厉害了！\”
他没有看我。
霍砚琛：\”……她在群里炫耀？\”
看了我一眼。
钟家没有\”被抹掉\”。
\”不急。\”
我站在这堆人中间。
霍家的女人都不蠢。
但心里一点都不凉。
\”她在精神控制我妹。\”
\”你说完了吗？\”
然后，他的下颌线绷紧了。
但侮辱性极强。
所有人看向他。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。
我闷在他胸口里，声音含混不清。
爷爷坐在主桌。
太阳穴突地跳。
霍砚洲深吸一口气。
被人爱着的感觉，很好。
我只是退后了一步，喊了声\”哥\”，然后转身回了客厅。
霍祁年说吃火锅。
爷爷被大伯扶着去休息了。
我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。
手里拿着一杯红酒。
两千万的债务窟窿在一夜之间变成了五千万。
他的声音沉稳，穿透力很强。
该上学上学，该开会开会。
以前他是霍家最叛逆的那个小孩，逃课打架、飙车惹事，我爸拿皮带抽他他都不哭。
然后一头撞进他怀里。
他低头，摸了摸我的头。
\”道歉。\”
\”六哥。\”霍砚北转头看向霍砚洲。
但他的筷子停了一下。
\”你六点半才出门上班。\”
手里拿着一只香槟杯。
\”这段时间，她不能再碰安一根手指头。\”
眼泪在眼眶里转了两圈。
我去了趟洗手间。
\”安安。\”
她环顾四周。
\”嗯？\”
群名叫\”安保护协会\”。
早就知道了一切。
\”她爸欠两千万是吧？\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