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跟他单独说几句话。”
不像心虚，更像是在想怎么开口。
\u003cdiv data-fanqie-type=\”pay_tag\”\u003c/div“我没办法，我妈那个人你知道的，她说什么就是什么，我从小就不敢跟她顶嘴。”
“小浩，你那套房子，首付多少？”
我冷冷地看着她。
“银行方面，在办理担保手续时，是否核实过担保人本人到场？”
她坐在对面，手放在桌上，手指头在发抖。
产权证上，写的是她和她弟弟的名字。
工作人员跟她解释，调解书已经生效，当事人签了字的，不能单方面撤销。
岳父的声音跟平时一样，不急不慢，像在说一件天经地义的事。
赵姑娘说你姐夫都跟我说了。
打开门，岳母站在前面，小舅子站在后面。
“程哥，那个担保要是判无效了，银行就直接找我了。我现在真的没钱还，你能不能想想办法？”
“客气什么，咱们兄弟。”
我查出三十七万转账，再问她。
晚上周远约我吃饭。
“你出差那周，我拿了你的身份证。”
中午十二点，我出来吃饭，她站在门口。
“我知道。我没答应她。但我怕她自己去闹。”
周远在旁边小声跟我说了句：“稳了。”
“等开庭。担保无效的案子排在下个月十五号，消费贷那个排在下个月二十二号。两个案子我都准备好了，证据链很完整。”
她走之前把家里收拾过了。
她还是说没有了。
“当初不是说好的嘛，你帮衬着点，贷款担保是你签的字，月供这边你先顶两个月，小浩手头紧。”
“兄弟，我问你个事，你别不高兴。”
只是因为需要我本人到场，没能得逞。
“那你老婆，或者说你岳家这边，胃口比你想的大得多。”
“分期可以。”我说，“但我有三个条件。”
加上三十七万转账。
“你问问小敏吧，她都跟我们说好了的。”
除了小舅子那笔一百二十万的担保，我名下还有一笔消费贷。
她咬了一下嘴唇。
担保和消费贷，等开庭。
她关了火，转过来，脸上的表情我看不太懂。
我把手机屏幕亮给她看。
周远拿着调解书，当天下午就去了不动产登记中心。
“过户的事我配合你，但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？”
我说我知道，但这笔贷款本身就是被人冒名办理的，征信的问题也会一并处理。
“快了快了，我最近在看一个项目。”
第三天下午两点，小敏来了律所。
调解室里就剩我和她。
“三十七万。”我说，“一年零四个月，你往你妈账上转了三十七万。”
“一个人？”
“担保无效的案子明天立案，消费贷那个也一起。两个案子可以并着来，快的话一个半月出结果。”
“销售。底薪加提成，做得好的话一个月能有八九千。”
他停了一下，把水果袋摔在地上，橘子滚了一地。
但如果银行先冻结了房产，过户就办不了。
五月，三万。
我把相框翻过去，扣在柜子上。
“你不敢跟你妈顶嘴，但你敢偷我身份证。”
从认识到结婚，她很少叫我全名。
“她有没有告诉你，这是经过程远同意的？”
“程远，我要去外地工作了。”
冰箱里有菜，厨房的调料都补齐了，洗衣机里没有脏衣服。
“小浩现在断供了，银行在催。你那个担保无效的官司，能不能先撤了？”
我盯着屏幕上的信息，看了很久。
我握着手机，看着窗外。
“小敏每个月工资五千，四年一共二十四万。我工资卡四年进账七十二万，被转走三十七万，公积金提走四十五万。爸，你要不要拿计算器算算谁花谁的？”
“你这个人怎么这么绝？”
“不用了，五千就五千。”
我想起来了。
法警过来维持秩序，岳母坐在地上不走。
扔进垃圾桶的时候，手机响了。
我转身走了。
法院冻结了那套房子，启动了拍卖程序。
“我就是提醒你一声。”
八十二万现金转走。
烧烤摊，两个人坐在路边，撸串喝酒。
页面加载出来，我看到余额那一栏。
“你是程远吧？我是小浩的未婚妻，我姓赵。”
周远替我盯着。
“他可以继续住，但产权跟他没关系了。等银行那边的事处理完，该怎么办怎么办。”
四年前她走向我的时候，步子很快，笑着跑过来。
第二，公积金账户改了绑定手机号。
“程先生有权在自己委托的律所内保留沟通记录。”周远说。
“保不住是他的事。”
“不是商量好的，是我妈的主意，我当时也觉得不合适。”
“首付是我工资卡的钱，贷款担保是我的名字，装修是我名下的消费贷。”
“不就是担保的事吗？小浩是你小舅子，你帮一下怎么了？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。”
“等担保的判决出来。如果判无效，银行会找他要钱。他还不上，银行就会申请拍卖。到时候我那一半产权可以参与分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