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按下开机键,屏幕亮了。
我收回目光。
“别占用医疗资源。”
眼前一黑。
是奔波五百公里,给陆泉的姨妈做手术。
我冲进卫生间,趴在洗手台上干呕了半天。
我笑了一声。
第二天一早,楚延来接我。
“师姐突然想起这儿有你爱吃的香煎鳕鱼,非要带我过来,说吃完给你打包一份带回去。”
我永远是那个咄咄逼人的恶人。
办完手续,我被推进手术室。
林嫣然没有任何犹豫,追了出去。
两人并肩走进来。
“真想好了?不丁克了?”
“今天出了场大车祸,伤员特别多。”
“行。顾潋,你真行。”
我恍然大悟,原来只要迈出这一步,就没有什么能困住我。
“好好休息,我还得上班,先走了。”
夕阳余晖里,露台上的花开得正好。
陆泉脸一下红了,支支吾吾道:
心里最后那点不舍,彻底散了。
“老-毛病了。”
陆泉走在她身侧,偏头说着什么。
“林主任快来吧,护士长快撑不住了。”
“我好羡慕呀,要是也有女人这么爱我就好了。”
陆泉。
多少次午夜梦回,我想起父亲垂死时花白的头发,都会偷偷流泪。
他在她的办公室,一起午休。
我开口:“陆泉?”
旁边,还有陆泉。
“休息好了赶紧回家。”
我望着她焦灼的背影快速消失在门口。
陆泉连忙赔笑,眼眶却红了一圈。
本打算在我们的五周年结婚纪-念日,告诉她这个消息,让她再也不用忧心。
“我见过。”
滤镜碎了,才发现,原来那么不值得。
林嫣然却一步跨到陆泉身前,挡住我的视线。
“陆泉好心送我回来,你阴阳怪气什么?”
还真是林嫣然。
为了娶她为妻,我更是牺牲掉自己整个事业,心甘情愿成了家庭煮夫。
电话那头瞬间安静。
他沉默片刻,忍不住问我:
送走最后一盆绣球,我站在空荡荡的阳台上。
“人家下手术台还想着给老公带吃的,够好了吧。”
“顾潋,你那么爱她,真能放下?”
他一点没发现我的异样,更没有在意空荡荡的阳台和钟表柜,只质问我:
“不就是胃病吗?”
“但不是为了我。”
曾和父亲约定,有生之年开着车,带着相机,走一趟318。
我有些莫名:“我说什么了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