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我继续说:“但我不能因为难过,就继续让自己难堪。”
他脸色发白,没回答。
“你没想到?”
明杳撇嘴:“她都写你控制狂了,你还替她留体面?”
我蹲在地上,拿着猫条诱它。
他大概以为我终于想通了,神色缓和下来。
“所以今天我来问。”
【关于“控制欲”和“边界感”的事实时间线】
我继续说:“取消流程我会按合同走,费用清单我也会发您一份。该我承担的部分,我不会推。”
这次谢岐安没有点赞。
谢岐安闭了闭眼。
我转头看向服务员:“麻烦加一副男士餐具,酒杯也给她换大的。她跟他们一桌吧,兄弟局坐女朋友旁边不合适。”
【祝南枝:我和岐安真就是兄弟,嫂子别多想。】
但十分钟后,他在群里发了一句:
我低头喝酸梅汤,没有接话。
做完了,他反而不高兴。
一只给自己,一只给祝南枝。
祝南枝摇头,强行笑了一下。
闻澈低头喝水,肩膀抖了一下。
我只是把共同群里那条“兄弟身份认证”的消息置顶了。
我很认真地问:“他会修发动机吗?”
蔺舟尴尬地挠头:“我就问一句。”
桌上有人笑。
“她说和你是兄弟,我放进兄弟团。”
谢岐安拉住我的手腕:“你去哪?”
“现在不能说?”
【你真的很会装傻。】
谢岐安看着我,眼底压着火。
“为了避免以后你再被我误会,也为了落实你刚才说的‘离我们远一点’,我整理了一个边界确认表。”
见我进来,她立刻冲我招手。
祝南枝继续说:“他小时候打架,我在。他第一次创业签单,我在。他爸爸住院那段时间,我也在。他这个人,看着冷,其实心软,难受的时候也不爱说。”
水珠从他发梢落到肩上,他却像没感觉到。
我没说太多。
“你别这么说。”
我没继续说。
宴会厅里所有人都看向她。
这句话一出来,我抬头看她。
“我不是那个意思!”
谢岐安终于走到她面前。
我只是走到控台旁边,对负责大屏的工作人员说:“放备用素材。”
“你刚才说不挑。”
祝南枝的笑慢慢停住。
共同群里,蔺舟发了一句:
明杳站在我旁边,声音不大,却足够近处几个人听见。
这个位置不需要被定义。
“迟荔,你太过分了。”
我拿出手机,在备忘录里打字。
中午,她发了条朋友圈。
她指着大屏。
谢岐安脸色已经难看到极点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