纸巾被她用力砸在桌面上。
苏韵拔高的尖锐声线不容任何商量。
“这就是你的手段？”
我拿起笔，在签名栏写下林夏两个字。
林耀祖眼珠转了转，狐疑地上下打量我。
“林夏，别得寸进尺。你一个县城来的，连基础的微积分都没学过，去京市最好的班？你不嫌丢人，我还嫌丢人。”
“我顺手把你的地址发给了他们，不用谢。”
我低头做着竞赛题，没有搭理她。
赵翠一看到我，立刻冲上来抓住我的胳膊。
“死丫头！”
我站在人群外围。
紧接着，我把一份黑卡的盖章流水甩在桌上。
我走向赵翠和林耀祖。
我没有理她，径直走向公告栏。
追债的找上门，硬生生打断了他的两条腿，把他像垃圾一样扔在街头。
“你的穷亲戚来找你了。”
回到那个充满霉味和下水道腥气的城中村出租屋时，赵翠正躺在破沙发上哎哟唤痛。
我报出一串卡号，关上车门。
我顺着名单往下看。
我拉过一把塑料圆凳坐下。
京市附属实验中学，宏志班。
苏韵厉声喝断。
我冷冷地看着他们。
总分685。
母子俩把刚买的豪车和房子全部抵押还债，再次跌入泥潭。
“她敢？户口本都在我们手里。”
我靠在椅背上。
“沈若的自尊心值多少钱，你心里清楚。五十万，买我期中考跌出前一百，买沈若的心情舒畅。很划算。”
写完最后一个数字，距离考试结束还有二十分钟。
“她那种贵妇最怕丢人。”
她顿了顿，神色有些不自然。
车门关上，隔绝了外面的喧闹。
组委会连夜发函，暂停了我的竞赛资格审核。
司机通过后视镜打量我，撇了撇嘴。
回到宿舍，我用这五十万，在网上联系了京市最顶尖的竞赛辅导机构。
她端起昂贵的骨瓷咖啡杯，抿了一口，满脸轻蔑。
重生后，我再次见到了那位珠光宝气的亲生母亲。
“不可能……你一个县城来的，怎么可能考685？”
她哆嗦着扯下支票本，砸出两百万让他们立刻滚。
立刻换上讨好的笑脸，当场撤销了处分决定。
“你知不知道沈若的心脏不好？你非要刺激她是不是？”
沈若松了一口气，嘴角扬起。
“沈氏教育集团最近在谋求上市吧？”
我平静地看着她。
她拿出手机，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于是，沈若立刻对我展开了全方位的学术围剿。
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。
我一只脚踏出车门。
赵翠看着那张黑卡，又看了看林耀祖。
她转头看向我，下巴高高抬起，满脸讥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