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洗手台上,只有他的牙刷、他的剃须刀、他的洗面奶。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。
门外传来陈砚青无奈的叹息。
空气中甚至还飘散着淡淡的柑橘香。
“我倒要看看你能去哪。”
“我是医生,见多了生死,人走了就是走了,活人何必折腾。”
今天,我点开了。
“喂?怎么了?”
姜穗的所有瓶瓶罐罐,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。
他觉得占地方的干花。
上个月我急性阑尾炎,自己打车去他的医院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他只是对我,懒得牵挂。
字字句句都是坦荡,却透着理所当然的依赖。
我看着他认真说教的侧脸。
陈砚青愣了一下。
他走在前面推着行李。
“陈砚青,我胃疼。”
他拨通了姜穗最好朋友林晓的电话。
“砚青,房子的事情帮我留意一下,最好离你们医院近点,方便以后找你看病。”
这是陈砚青推开家门后,对我说的第一句话。
我把手机放回原处。
傅雪愣了一下,随即无奈地笑了笑。
我只是发了一条消息。
陈砚青的脸色沉了下来。
到了餐厅。
他拿出手机,拨打姜穗的号码。
周日早晨,陈砚青破天荒地起得很早。
“顺路的事,不辛苦。”他按住语音键回复。
陈砚青愣住了。
我合上电脑,站起身。
陈砚青对此毫无察觉。
和我领结婚证那天,他因为等号时间太长,也做过同样的动作。
“砚青,帮我把那盘菜端过来。”是傅雪的声音。
全是傅雪生活中的琐事。
动作突然停住了。
……
没有衣服,没有包,连最底下的收纳盒都不见了。
聊天记录很干净,没有暧昧的调情,没有越界的称呼。
“姜穗,我今天有点累,晚饭就不吃了。”
我坐在书房的椅子上,点开邮箱。
而是转身,走向了电梯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,似乎在极力压制自己的情绪。
陈砚青这个人什么都好,唯独一件事让我寒心。
到了才发现停车位满了,我绕了两圈才停下。
“陈砚青,你是不是觉得,只要你们没有上床,你对她的所有偏爱,就都是光明正大的?”
“你不是什么都吃吗?这些菜比较清淡,傅雪胃不好,吃不了辣。”
他站起身,语气里没有多少歉意。
“李哥,我那套在北城的房子,装修得怎么样了?”
“不是说好了今天陪我去复查阑尾的切口吗?”我站在他身后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