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白桑桑坐在我的床边,先试我的耳环,又喷我的香水,最后拿起修眉刀,在自己手腕上轻轻划了一下。
我没装傻:“不继续了。”
我把文件袋放到桌上,推到秦叔叔面前。
下一秒,她拨了个电话。
我爸把最后一张回执放到我桌上时,只说了一句:“这课上得值。”
“知意姐,你别误会……”
最先反应过来的是秦泽,他一把拽住我的手腕,“你疯了?”
她先试了我的耳环,又打开我那瓶香水喷在自己手腕上,最后坐在床边,对着手机前置镜头练表情。
现在想想,我确实让他太省心了。
七年。
我站在门口,正准备等司机把伞送过来,身后忽然传来熟悉的脚步声。
可我还是把每一个字都听清了。
她说到这儿,停了一下,像是努力忍着眼泪。
那场晚宴之后,秦家彻底乱了。
我没理他,只看着秦家二老。
说完,我自己走进雨里。
“瞎了这么多年,今天才看清你。”
那时候秦泽抱着我,说这辈子都不会让我输。
上面是白桑桑刚发的一条朋友圈。
“我去安慰她?”
我低头看着纸上的几个备选,忽然想起白桑桑那句“没人帮我”。
可这些话传到我耳朵里,已经激不起什么波澜了。
晚上吃饭时,我爸把手机放到桌上,脸色很沉。
第二天下午,慈善晚宴开始前,秦阿姨单独来了我休息室。
白桑桑作为“受助学生代表”,被安排上台发言。
“什么意思?”
白桑桑身上的睡衣,是我去年生日时买的,洗过一次,还没穿过。她脚上那双兔毛拖鞋,也是我的。
衣帽间里少了几件裙子,我没问。梳妆台上我常用的那瓶香水,被人打开过。床头柜里放着的订婚场地册子,也被翻得乱七八糟。
我头也没回。
“我都这样了,她还是不肯放过我。”
身后乱成什么样,我没管。
有些人就是仗着你不会走,才一点点把你的底线踩烂。
刚走到宴会厅外的长廊,秦泽就追了出来。
只是平静地看了他一眼,然后从包里拿出一把折叠伞,自己撑开。
其实那场闹剧之后,我没再刻意打听过秦家的事。只是零零碎碎听说,秦叔叔为了保住公司,卖了不少东西;秦阿姨没离婚,但把家里的账和股份全收了回去;白桑桑闹过、哭过,也去堵过几次门,最后只拿了一套小房子和一笔钱,被送出了京市。
人一旦彻底死心,连恨都嫌累。
“您最好,也准备一下。”
我有自己的路,也有自己的伞。
只是当年,他宁愿自己淋得湿透,也要把伞全部撑在我头上,生怕我沾到一滴雨水。
我回头,看见秦泽。
电话那头一下没声了。
毕竟前两天我在秦家生日宴上退婚的事,圈子里早传开了。
我没下去。
我若计较,就是小气。
秦泽皱眉:“宋知意,你说话别带刺。”
这套房子是我爸找人装的,客厅摄像头平时不开,只有主卧衣帽间那只小镜头一直连着云端,方便我不在家时看保洁收纳。
“他啊,蠢得正好用。”
她眼圈一下红了。
我站起来,拎着手包慢慢走上台。
“她一个小姑娘,无依无靠,我照顾她一点怎么了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