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胜利者的怜悯。
“……是妈吗?”
“你……你怎么——”
“陈律师。”我开口。
“等事情理清楚了,我来看你和爸。”
我点了点头。
门开了。
就一个字。
手机响了。
赵佩兰一愣。
“是。”
“一路辛苦了吧。”
“他参与了。”
客房。
门缝里,傅承渊的眼睛。
“知渝。”他站起来,声音抖得厉害,“给我一个机会。一个就好。我把她赶走——”
傅承渊最后下来。
“嗯。”
许晚棠的手顿在半空,正要把烤面包放进盘子里。
套房客厅很大。我把包放在桌上,走到落地窗前,转身靠着窗框,看着他。
空气安静得像是有人死了。
“算有。”
“第二步,婚姻关系。”陈舒婉拿出一张白纸,开始写,“您和傅承渊的原始婚姻关系在您被推定死亡时已自动终止。但这个’推定死亡’本身是否合法、是否存在傅承渊主动推动的情况,需要调查。如果他参与了加速推定死亡的流程——”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陈舒婉合上笔,看着我,“沈女士,您有没有想过……您不做这些,直接带着您海外的资产,远走高飞?”
明天开始,正式清算。
第二页:整容记录。某私立医院。面部轮廓调整、鼻综合、眼部微调。手术费用七十二万。
我沉默了三秒。
“长得挺像我的。”
不是微发白。是那种血液从面部撤退的白。
傅承渊的脸色白了一瞬。
他站在门廊下,看着车子远去的方向。
我的手覆在她手背上,轻轻拍了拍。
我靠在落地窗上,玻璃冰凉贴着后背。
到家了。
他的话卡在嗓子里。
不是微颤动,是那种肌肉失控的、止不住的抖。
我看着他。
她用的是我的名字。
陈舒婉停笔看我。
“我在战场上活了七年,不是为了逃跑。”
“帮我约个律师。要那种打过跨国身份诈骗案的。”
方砚没再问。
傅承渊站在客厅中央,双手垂在身侧,像个做错事被叫到办公室的学生。
“一周恢复身份。之后启动财产追索和许晚棠的刑事追诉。”
还有两个少年。
“我姓许。”她恢复得很快,笑容又挂了上来,“许晚棠。”
“怎么样?”
“可是——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好几秒。
然后他走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