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李渊听着他们的狡辩,怒极反笑。
“这粗布麻衣虽然硌人,但也最能磨磨公主身上的傲气。”
李渊立刻上前,一把将我扶住。
她越是这样善解人意,陆长洲的火气就烧得越旺。
“回……回公主殿下,草民半个月前给秦姑娘悬丝诊脉,那脉象……脉象分明已经有四个月了。”
“皇上息怒!微臣绝无折辱公主之意!”
我冷笑一声,转头看向李渊。
“你……你这个畜生……你三弟在前面拼命,你竟然在后面搞他的女人?!”
春桃拼命反抗,却被其中一个婆子一巴掌扇在脸上,嘴角顿时磕出了血,整个人被死死按在了地上。
“你想把公主当幌子,给外室铺路,是嫌你们九族的命太长了吗?”
轰然关闭。
两个婆子一左一右钳制住我的双臂。
“陆长洲,本宫最后说一次。”
“我陆家一门三杰,如今只剩下长洲一根独苗,难道连给死去的儿子留个后的特权都没有吗?”
我那件用江南进贡的云锦、由几十个绣娘耗时半年赶制而成的大红嫁衣,被这件丧服无情地掩盖。
“若是敬酒不吃吃罚酒,明日京城大街小巷就会传遍,嘉仪公主在大婚之日嫉妒成性,对忠烈遗孤痛下杀手,甚至因为发疯被关进柴房。”
“秦姑娘肚子里是我们陆家军的魂,谁要是敢断了这根独苗,兄弟们手里的刀可不答应!”
他颤巍巍地弯下腰,试图维持最后一丝镇定,但那发抖的声音已经出卖了他的恐慌。
铁甲碰撞的铿锵声在死寂的正堂外显得格外清晰,带着毫不掩饰的威慑意味。
“皇上日理万机,哪有空管这等后宅小事。等生米煮成熟饭,皇上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。”
“春桃,去把本宫的凤驾叫回正门。”
在羽林军的簇拥下,一个身着明黄龙袍、面容冷峻的年轻男子大步跨过门槛。
“公主殿下,如月知道您委屈。”
陆长洲猛地抬起头,那张英俊的脸上交织着难堪与恼怒,仿佛被踩中了最痛的软肋。
我一步步走到陆长洲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这是京城里极其隐秘的一位黑市郎中,专门给大户人家的后宅处理一些见不得光的阴私。
“你可以打我骂我,但你绝不能侮辱我和三弟的兄弟之情!如月怀的明明就是……”
“殿下是个聪明人,应当知道,此刻为了一个虚名与陆家撕破脸,对皇家百害而无一利。”
“这杯茶,就当是如月替三郎敬您的,求您宽宏大量……”
秦如月见局势完全倒向她这边,胆子也大了起来。
秦如月那做作的哭声像是被人生生掐断在了嗓子里,她的脸色瞬间褪去了所有血色,变得惨白如纸。
“殿下!我们将军为了大局委曲求全,您切莫逼人太甚!”
“殿下,吉时快过了。”
他大步流星地踏入正堂,第一眼就看到了我散乱的发髻、嘴角的血丝,以及身上那件荒唐至极的粗布丧服。
李渊没有理会任何人。
“如月若是有个三长两短,我定要让你付出代价!”
陆长洲居高临下地看着我,手里拿着那根粗糙的麻绳,冷笑着要往我脖子上套。
一直守在李渊身后的羽林军统领沈晏,面无表情地挥了挥手。
可惜他们忘了,我受封嘉仪公主那年,父皇说,朕的女儿不必委曲求全。
“陆长洲,你好大的狗胆。”
“公主殿下却百般阻挠,甚至想要加害秦姑娘,微臣也是一时情急,才出此下策。”
“殿下若是懂事,就乖乖跪下,给三郎上柱香,把秦姑娘迎进门。”
“如今不过是求公主给他的遗孀一个正妻的名分,好让这陆家唯一的根苗名正言顺地生下来。”
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。
秦如月也极其机灵地捂着肚子,哭着膝行两步。
陆老将军更是惊得从太师椅上弹了起来,手里的铁核桃滚落一地。
他身旁的秦如月极其配合地颤抖了一下,伏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。
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陆长洲穿着半红半白的衣裳,牵着一个披麻戴孝的女人,直直跪在堂前。
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,对着院中的亲兵大喝一声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