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泥里露出一个油纸包。
闪光灯一亮。
屋里很安静。
柜门终于裂开一道缝。
姜禾的脑子嗡了一声。
楼梯间黑得更沉。
暗门后面不是通道。
姜禾差点问她为什么。
信封上是母亲的字。
沙沙声响了几秒。
董延开口。
下午三点四十。
这个称呼让姜禾心里更冷。
“他说,如果姜老师不出来,就换个地方拿钥匙。”
没有动。
“姜老师,你还是老样子。”
没有回声。
随后,一个女人的声音从磁带里传出来。
她坐在后座,旁边是贺警官。
银行柜员想抢。
“怕她们知道,你也不是最后一个?”
她每年清明都会去。
田队问贺警官。
“想到什么了?”
安安的手按在内袋上。
董延用袖子擦脸,眼神阴冷。
姜禾手里还攥着那束白菊。
姜禾的眼眶瞬间红了。
“我把它放在最没人会找的地方。”
不是原件。
一个穿清洁制服的男人推着工具车,正低着头往保险箱通道走。
安安掌心也缠了绷带。
桥下的姜禾腿一软。
钥匙在哪儿,你知道。
董先生却没有立刻拿。
地上散着姜禾母亲留下的旧围巾,还有一本被水浸湿的相册。
“楼下很黑。”
董先生把手机从她外套口袋里拿出来,接通,放到她耳边。
“里面的人听着。”
每补住一个洞,另一个洞又裂开。
“是不是跳闸了?”
那些数字不是年份。
贺警官愣了一下。
“废话真多。”
上面的联系人只留了一个网络号码。
“上一次他们翻东西,都是砸。”
安安抬眼看她。
指甲一下子裂开,疼得她眼前发白。
磁带里只剩拖动椅子的声音。
“你把证件袋塞给我,让我躲进卫生间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