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叙白辅导她时，三人群里的语音和文件。
「妈，」我说，「如果有人知道我的账号密码，偷偷改我志愿，算不算违法？」
事实证明，沈念比我想象中更急。
她不容易，所以我的人生就可以让给她？
「周叙白，你知道非法登录别人志愿系统是什么性质吗？」
那天会议结束后，学校内部通报虽然隐去了姓名，但我们年级的人都猜得出来。
回到家后，我第一件事不是填志愿，而是换密码。
他继续说：「我爸妈让我出国读预科，但我不想走。我知道我错了，我想从头开始。」
沈念删了朋友圈，也退出了班群。
混乱中，她还在喊：
我说：「你觉得沈念可怜，所以我应该让。你觉得自己只是帮忙，所以不算作恶。你觉得我曾经喜欢你，所以我应该永远给你机会。」
从前我以为她只是没有安全感。
我把群消息一条条截图。
「不是京大的人生，就不算人生？你没考上，就能抢我的？」
她冲到周叙白面前，一把打掉他手里的花。
地点是沈念家附近的网吧。
凌晨一点，周叙白给我发消息。
她表情愣了愣。
「你觉得我信吗？」
她挂满泪痕的脸愣住，没想到我会这么说。
「那你这几天为什么不回消息？」
他眼眶红了：「我们真的没有可能了吗？」
我微笑着点头。
「你怎么能骗我？」
三分钟后，沈念给我发来消息。
警车来的时候，她还在哭喊周叙白的名字。
她哭起来：「可我只是想去京大！我只是想赢一次！」
他像抓到机会，急忙解释：「真的没有。录取结果出来后，她一直情绪失控，我也很累。林栀，我发现我还是……」
「你也太自信了吧，一定就认准海城大学了吗」
【你好，我的梦想。】
他眉头皱得更深。
周叙白轻轻拍了拍她的肩：「别急，还没有填志愿。」
她那边显示正在输入很久。
我妈说，在证据不足的时候，情绪化辩解只会变成新的把柄。
九月，我拖着行李走进京大校门。
沈念吸了吸鼻子，小心翼翼地看向我。
可我只是终于不再顺从，不再被他们拿捏而已。
我看着他们，一字一句道：
我握着手机，指尖一点点发冷。
我跟周叙白分手的消息传得很快。
她住在城南老小区。
沈念在公共场合滋事、试图抢夺手机、威胁恐吓，有监控，有人证。
周叙白疯了一样给我打电话。
周叙白也顿了一下。
【如果你报京大，我当然也会祝福你。】
他更是脸色挂不住。
大意是她和我从小一起长大，她一直把我当亲姐姐，可我高考后忽然疏远她，还因为周叙白关心她就恶意揣测。
现在却因为他失去京大录取，成了亲戚间的笑话。
然后发了一条朋友圈，仅沈念、周叙白和共同好友可见。
沈念站在老人身后，脸上没有悔意，只有怨恨。
漂亮裙子让她。
我故意停顿：「海城大学。」
说怀念我给他讲作文素材，陪他刷题，给他过生日。
周叙白站在门口。
一杯是我常喝的茉莉奶绿。
我接了，开免提，录音。
我妈没有让老人跪，也没有收鸡蛋。
我笑：「她偷登我志愿系统的时候，身体挺好。」
半个月后，周叙白出现在京大校门口。
我几乎被她气笑：「你偷我账号的时候，没想过这个问题？」
原来打碎滤镜之后，他也不过如此。
那里是他第一次向我表白的地方。
我站在楼道口，听见这句话，忍不住走了出去。
你的未来，不是谁哭一哭就能拿走的东西。
他穿着白衬衫，手里捧着一束花。
我妈只回了几个字：
【太吓人了，高考志愿都敢动。】
是同学八卦传到我耳朵里。
做完笔录出来，天色阴沉。
电话瞬时挂断。
她又问：「那其他志愿呢？」
沈念没仔细核对。
「老师，我承认我填志愿太冒险，可是林栀故意骗我，说她不报京大。她明知道我差一分，还刺激我冲高，害我滑档。」
我轻声说：「那你最好一直没有。」
周叙白却私聊我。
她尖声道：「那不是京大！」
我真怕自己忍不住，唾弃到她脸上。
她让我帮忙买资料、报补习班的聊天记录。
「栀栀，我是不是上不了京大了？」
「我怎么会变成这样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