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抚摸着父亲的墓碑,明明还有三天,他就能带父亲离开这里。
江时澈又荒唐又愤怒,一根根掰开对方攥着他的手指,黎漫吃痛,骤然松手。
“你知道江时澈为什么是搞笑男吗?因为……他搞不到正经女朋友,就只能搞笑了呗。”
一次,也没抬头看过他。
他眼神破碎,却字字清晰,“那我告诉你,黎漫,从今天开始,我,不会再喜欢你了!”
“黎漫,我会陪着你,我来当你的开心果,你相信我,我会帮你好起来的。”
瓷瓶哗啦啦碎了一地,林屿风和江时澈跌倒在碎瓷片上,浑身鲜血瞬间涌出。
搞不到正经女朋友这句话,更是在附和林屿风之前对他造的黄瑶!
可黎漫没再给他对峙的机会,极其自然去牵林屿风的手,被甩开了也不恼。
同学们幸灾乐祸的议论,如同细密的火星,灼烧着他的耳膜。
江时澈抖着手,缓缓揭开白布,父亲闭着眼睛,像是睡着了。
可他的手握住父亲的手,是冰的。
当晚,白瑜英和林屿风父子都没有回来,江时澈也乐得清净。
他为自己十八年的真心,三年的失去自我,感到可笑,同时,也为他父亲的半生操劳,觉得不值。
“真的吗?江同学,你在医药研究上有着非常高的天赋,只要你能入学,一切条件都可以谈!”
挂断电话,一封来自霍普金医学院破格录取的通知,发到了江时澈邮箱里。
“你明明知道这是……”江时澈猛然一滞,对上少女玩味又冷漠的眼神,瞬间什么都明白了。
他被推进一家话剧院的舞台上,两只胳膊被混混按住动弹不得。
“没想到你居然真给江时澈喂泻药,我现在相信你一点也不喜欢他了。”
他给白瑜英打过无数个电话,始终打不通。
江时澈脸色煞白。
那些混混完全不给江时澈反应和呼救的机会,冲上来一棍子打在他后脑,强行把他塞进了一辆面包车。
少女抬眸,对上他的视线。
可黎漫根本不信,强硬的雇人把江时澈拉到了抽血室。
江时澈心急如焚,眼睛适应了光线,死死盯着林屿风。
“是你,让我在黑暗中,看见了一束光。”广播里,黎漫语调温柔,“我希望高考结束后,能等到你的答复。”
江时澈不敢置信,“你在胡说什么?把手机给我。”
可整个下午,他都在狼狈的往厕所跑。
同时,还附带了一份私人医院的介绍函。
第二天他请了假,将自己和父亲的贴身行李收拾好,寄往国外。
身正不怕影子斜,尽管他的手气得发抖,还是立刻搜索可以鉴定视频真伪的专业机构。
“听说你那个病秧子爹需要家属签字才能抢救,这样吧,你作为一中出了名的搞笑男,只要能把我逗笑,我就放你走,怎么样?”
终于,在他套了不知道多少件衣服后,林屿风拿起手机对他拍了半天,笑着说了句真的好恶心。
江时澈不敢置信猛的一僵,肚子传来难以忍受的绞痛,他瞬间满头冷汗。
攥着手机的手,骤然就卸了力。
他愤怒崩溃的嘶吼着,可没人理会他。
他伸手去抢,可黎漫动作灵活,他根本枪不到。
学医,是他的梦想,可面对这所顶尖医学院的邀请,他曾为了不和黎漫分开,拒绝过,但现在……
接下来一整节课,林屿风和黎漫都没有回来。
“还说视频是假的,那你身上这些伤,怎么解释?”
而尺度最大的那条视频,男主角换了人,虽然画面有些模糊,但还是能看到那张几乎和江时澈一模一样的脸。
他气急,紧攥的拳头剧烈颤抖。
【不就是你爸死了吗?又不是多大的事,尸体你随便拉到火葬场烧了,正好我和你林叔叔过完二人世界回去就领证,别给我们添晦气。】
他的伤口明明比林屿风多了几倍,可黎漫面对他时,却像是瞎了一样。
这是黎漫第二次喂他。
最后一次模拟考,至关重要。
可无论他怎么解释,黎漫也不肯相信,反而漫不经心坐在林屿风身边,打情骂俏。
黎漫却恍若未觉,扯着他就往楼上拽。
他几乎没有思考,立刻把那些衣服往身上套,被熏得干呕。
他被说懵了,“你什么意思?说清楚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