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听懂婴语后,我成了整个豪门圈的座上宾》人物关系

书名:听懂婴语后,我成了整个豪门圈的座上宾

时间:2026-06-24

精彩试读:

\”她听得懂?她真的听得懂?\”
关键是钱太太本人就是个大喇叭。
\”姜姑娘,大太太去世的时候,把少爷托付给了老爷。老爷答应了。但老爷忙,顾不上家里。家里的事,都是二太太在管。\”
周苒在客厅等我,穿着一件米色的真丝衬衫,头发散着,妆比上次淡,看起来柔和了不少。
郑家的情况让我头疼了一阵。
保镖的手已经按在了腰间,眼神像刀子一样剜着我。
方家来了。方太太和方先生一起来的,方太太见到我微微点了一下头。
那个笑容让我想到了一个词:不耐烦。被精致妆容包裹着的不耐烦。
字正腔圆,中气十足,还带着一股子理直气壮的暴躁劲儿。
彻底安静了。
李主任退到了门边,正在跟他的助手低声交代什么,神情严肃。
赵玲珑过来婴儿房看了一眼儿子,确认无事后没有立刻走。
\”为什么?\”
\”吴秀兰!\”他喊了一声。
我打开盒子,里面躺着一套米白色的婴儿礼服,手感柔软得像云朵。
钱太太一把握住我的手,力气大得我骨头都嘎吱响:\”姜妹妹,你就是我的救命恩人。\”
我睁开眼睛。
我看着她认真的脸,点了点头。
\”沈老爷子,我知道这个孩子对沈家意味着什么。但医学有医学的规律,我不能给你们假希望。\”
\”坐,喝茶。\”
我的手指攥住了婴儿床的栏杆,指节发白。
陶先生的手攥着茶杯,指节泛白。
沈老爷子从书房出来迎他,两人寒暄了几句,落座在客厅的沙发区。管家上茶。
不用动手,只需要少喂一点奶,少添一件衣服,少开一次暖气。
而他说的内容是,后背有个硬东西扎着他。
\”证明我周苒不是一个不配当母亲的人。\”
\”什么情况?\”我问。
她秒回:\”已经下单了。\”
方太太没有哭太久。她很快收拾好情绪,把睡着的女儿轻轻放回床上,然后转向我。
然后她坐在了摇椅上,闭上眼睛,安安静静地不动了。
方太太的眼泪无声地滚了下来。
我又仔细听了听哥哥的心声。
第五天晚上,我在婴儿房给小少爷喂完最后一顿夜奶,正准备把他放回婴儿床,门外响起了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。
\”一点心意,不成敬意。\”
眼睛睁着,黑葡萄一样的瞳仁会跟着人的移动转动,说明视觉追踪能力正常。手指会抓东西,身体发育指标也在正常范围内。
我让顾家把花洒换成了小水瓢浇水的方式,水温从奶奶坚持的四十度调低到了三十七度。
我呆呆地盯着婴儿。
但我还是走到了婴儿床边。
陶先生抬起头看我,目光里有困惑。
\”不是不想笑。是笑不出来。\”
脑子里的声音瞬间爆发:\”不要!本公主在玩!本公主的积木还没搭好!你们每次都在本公主玩得正开心的时候来打断!讨厌!本公主生气!但是你们听不懂本公主说话!本公主只能用手告诉你们!打你就是说不要的意思!懂不懂!\”
这个女人请我帮她闺蜜的忙,到底是真的关心朋友,还是在经营自己在太太圈子里的人脉和话语权,我说不准。
沈老爷子这番话,把我从一个\”好用的月嫂\”变成了一个\”沈家背书的人\”。
\”喂养方面,\”我继续说,\”根据我的观察,他的进食量严重不足。一个四个月大的婴儿每天需要至少七百毫升的奶量,而他明显没有达到这个标准。\”
我转身,小心翼翼地把婴儿侧过来,轻轻翻开他后领口的衣料。
钱太太站在旁边,看着这一切,嘴巴张得能塞进一整个拳头。
他走进偏房,小心翼翼地把自己四个月大的儿子从那张冰冷的婴儿床上抱了起来。
没事。他没事。
\”叶太太,您家孩子脚底触觉比较敏感,地毯对他来说不舒服。家里铺地毯的区域可以换成光面的爬行垫,或者直接在硬地板上让他走。\”
准确地说,是极度挑食。
而沈老爷子发怒的原因,大概不是因为她做试管,而是因为她\”瞒着\”。
像一盏快要熄灭的灯。
我手里的塑料袋掉在了地上。
全程没有打人。
\”暖暖的。咚咚的。妈妈。好的。在的。不怕了。\”
这个孩子,在被克扣口粮。
\”姜晚,赵太太请你去宴会厅。\”
李主任皱着眉,往后退了半步,离婴儿床远了些:
准确地说,他不是不哭了,是从撕心裂肺的疼痛哭变成了正常婴儿的需求哭。饿了哼唧两声,尿了嚎两嗓子,困了发出\”哼哼唧唧\”的鼻音。
不是疼痛的那种撕心裂肺,而是一种愤怒的、不满的、带着抗议性质的大声嚎哭。哭一阵停一会儿,喘口气接着哭,有规律,有节奏,简直像在罢工。
她把小少爷完全交给了我。
\”太安静了。以前不是这样的。以前有声音。一直有。咚咚咚。妈妈的心跳。还有一个嗡嗡的声音,暖暖的。后来出来了,什么都没有了。太安静了。安静得让人害怕。\”
许太太叹了口气:\”我儿子从三个月开始,每天晚上八点到十点之间准时大哭。不是普通的哭,是那种突然爆发、怎么哄都停不下来的哭。过了十点又自己好了,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。每天都这样,雷打不动。\”
接下来的半个月,我的日程排得密密麻麻。
小少爷的声音满意了:\”这个姐姐真是本宝宝的救命恩人。本宝宝决定了,以后她就是本宝宝钦点的御用保姆。不,御用干妈。\”
宴会散了之后,我在婴儿房把小少爷安顿好,正准备休息,手机又震了。
\”对了,周苒今天是不是给你发消息了?\”
\”换成硅胶的或者塑料的试试。金属勺子温度低,有些孩子嘴巴敏感,碰到冰凉的金属会抗拒。\”
\”应该?\”沈老爷子的语气加重了一点,\”你亲眼看过?\”
手机又震了。
车子驶出陶家大门的时候,天已经黑了。
\”确定。\”
\”电视声?就这么简单?\”
老管家的脸色变了一下,嘴唇动了动,正要说话。
好家伙,这位的需求跟沈家小少爷完全不一样。
\”举手之劳。\”她又重复了我的话,这似乎是她的习惯。
再看了一眼手机上那条消息。
这个能力,好像比我想象中值钱得多。
弟弟:\”哥哥不理我。为什么不理我。以前在妈妈肚子里的时候挤在一起,现在分开了好远。好远好远。本宝宝的床在左边,哥哥的床在右边,中间隔了一个柜子。本宝宝够不到哥哥。不安。害怕。嘴巴要动。咬咬咬。\”
跟陶家那个同样无辜的孩子比起来,他是幸运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