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秦桂兰已经哭得说不出话。
第三封说,她终于承认自己错了。
“永安舞团附近的打印店。”
她显然在楼道里等了很久。
客厅里所有人都看向许乔乔。
梁三靠近我。
“只是道歉?”
一个自称舞团工作人员的人发文,说我逼迫前台作伪证,还威胁团长。
唐穗盯着照片,脸色一点点发白。
“谁是家属?”
我冲上去骂她,推她,被镜头拍下。
“你说什么?”
我去民政窗口时,顾闻舟瘦了一圈。
她说火不是意外,是有人为了掩盖孩子被带走的事,故意点的。
“江宁,不是让你在家休息吗?”
“被你们教的。”
我没有继续。
“江宁,你想怎么解决?”
江小姐,旧案材料已封存,您确定今晚开始吗?
老板娘压低声音。
许乔乔捂着脸,眼泪说来就来。
“江宁,你现在怎么变成这样?”
“你和顾闻舟的关系是否属实?”
他答不上来。
许乔乔捂着肚子哭。
“她们认错人了。”
顾闻舟笑了一声,难听得像嗓子被砂纸磨过。
“江宁,你现在满意了?为了一个没出生的孩子,你要把所有人搅得不得安宁?”
顾闻舟抱起她。
许乔乔扑过来。
梁三落网后,旧案终于撬开了口。
凌晨一点,门铃响得急。
许乔乔像被抽了一巴掌。
“顾哥,你别信她。”
她以前最享受镜头,现在被镜头逼得无处可躲。
“晚节要靠我闭嘴保?”
她眼泪涌出来。
她转身要走。
“你看着眼熟。”
“很好听。”
“那个孩子也可能本来就保不住。”
她经过我身边时,忽然停下。
“你来问这个?”
许乔乔腿软了一下。
团长脸色很差。
“江女士,您的共同账户申请了大额转出,需要您确认。”
“乔乔也被带走问话了。她小时候不知道这些。”
我爸脸色难看。
“孩子呢?”
也不再等谁迟来的忏悔。
我站在隔间里,盯着自己手腕上的胶布,笑了一声。
我看向顾闻舟。
我看着唐穗把卤肉码进盒子,动作利落。
唐穗的手抖了一下。
她三十岁左右,左眉有一道浅疤。
顾闻舟扶住她。
把许乔乔洗成无辜受害者,把顾闻舟写成被我拖累仍不离不弃的好丈夫。
她的左眉那道疤,在阳光下很浅。
许乔乔哭着摇头。
“我跪了,你就放过顾哥吗?”
“凭什么?”
孩子奶声奶气地说谢谢阿姨。
“是你先提夫妻的。”
“你少装可怜。”
“秦姨,走吧。”
记者还在追问。
秦桂兰从布包里翻出一枚铜扣。
“我来递材料。”
“阿穗,谁啊?”
顾母冲过来要打我。
她有些不好意思。
许乔乔的孩子,是她自己送到我手里的刀。
她第一次独立办巡演,特意给我留了票。
“你怎么有这个?”
舞团的巡演名单公布那天,许乔乔的名字还在上面。
他转向我,语气里没有半点心疼。
“孩子没了我也难受。可你不能把所有责任都推给乔乔。”
他攥着报告。
“姐姐,你别被骗了。”
“江女士,你再闹,我们只能起诉你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