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门口传来细细的女声:
傅行舟脸上第一次露出裂痕。
我没再说话。
授权方写着沈照宁,受托方写着叶蓁工作室。
那是爷爷压箱底的影班木印。
展示结束前,省里专家提出想看授权链。
“那放在我的片子里,会不会有点奇怪?”
“你现在反口,未免不讲信用。”
傅行舟攥紧协议,纸页被他捏皱:
“擦擦吧,镜头还在。”
“都是我不好,照宁姐现在怨我也是应该的。”
旧木印、影灯图纸、授权原件。
我扶着姑婆往前走,傅行舟却被叶蓁叫住。
“今天这么多人,你一定要让她难堪?”
“这是两全其美。你别总把事情想窄。”
他说得很轻。
我的脚步停住。
“姑婆,我之后会补一场正式的影戏,请县里文化站的人来,让爷爷风风光光。”
旧灯新影,幸得知音。
第二天,叶蓁在文旅馆办复评展示。
“你没告诉我。”
“那我起诉。”
“因为你让我在爷爷灵前懂事,让我在告别厅让位,让我在专家面前承认一份假的体面。”
“所以拿我的东西还她的人情?”
傅行舟半侧着身替她挡人群,手腕上还缠着我昨晚给他包的纱布。
“凭这里刻的是我的名字。”
“借去用用。”
像把一块冷布盖在人脸上,连挣扎都显得失态。
傅行舟眼底掠过一点狼狈,很快压下去:
我把袖口拉开,露出还未愈合的伤:
他每次说这句话,声音都不高。
傅行舟低声说:
她打开盒子。
工作人员示意家属送最后一程。
片刻后,他开口:
“照宁,镜头时代需要会表达的人。”
叶蓁有些慌,傅行舟却从文件夹里取出一份纸。
姑婆冷下脸:
这出没唱完的戏,也不用再唱给他听了。
他从浴室出来,见我坐在客厅,语气缓了些:
“你确定?”
叶蓁连忙跑过来:
傅行舟把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:
“代表人是谁定的?”
灵堂外,姑婆正和村里人低声说话。
追悼会开始前,叶蓁的摄影团队先占了告别厅正中。
“所以你替我退到幕后?”
“照宁,别让所有人陪你耗。”
心口却紧了一下。
铜扣硌着掌心,疼得很清晰。
